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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当“快”遇见“慢”（第1页）

青云宗宗门大比，十六强战。

演武场上只剩下四座擂台，每一座周围都挤记了人。能走到这一步的弟子，无一不是外门真正的翘楚，他们之间的对决，往往代表着这一代外门弟子的最高水平。

抽签结果公布时，全场哗然。

苏软软，丁一号，对战，甲一号。

“追光师兄！”

“竟然是追光师兄！他可是去年大比的第四名，闭关一年，据说已经摸到炼气八层的门槛了！”

“苏软软完了……追光师兄的剑，可是连内门师兄都称赞过的‘无影快剑’。”

擂台下，白云社众人脸色凝重。

王铁柱攥紧了拳头：“苏师妹……”

林婉儿咬着嘴唇：“追光师兄的剑太快了，软软她……”

柳如烟抱着剑，冷冷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已经站定的瘦削青年，低声道：“赵追光，炼气七层巅峰，专修《流光剑诀》。他的剑只有一个特点——快。快到通阶修士根本看不清剑路。”

周小凡小声说：“可是……快就一定好吗？”

张翠花也喃喃自语：“太快了，会不会……累？”

擂台上，赵追光打量着慢悠悠走上台的苏软软。

他穿着简洁的灰色劲装，腰悬一柄细长的剑，剑鞘是朴素的黑色。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了鞘的剑，锐利、冰冷、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苏师妹。”他开口，声音和他的剑一样，干脆利落，“你的比赛我看过。你的‘道’，很有意思。”

苏软软点点头：“赵师兄好。”

“但我的剑，专破一切‘有意思’。”赵追光说，“我的道很简单——快。快到对手来不及思考，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施展任何手段。”

他顿了顿：“所以，如果你现在认输，还能l面地离开。”

苏软软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有些旧的软垫，放在擂台角落，坐了上去。

“赵师兄，”她认真地说，“我想试试。”

赵追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

裁判退到擂台边缘：“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追光动了。

没有征兆，没有起手式，甚至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拔剑的。

只看到一道灰影闪过，剑光已经到了苏软软面前！

快！极致的快！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苏软软甚至没来得及让出任何反应，只感觉左肩一凉。

“嗤——”

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深，但很疼。

赵追光已经回到原地，仿佛从未移动过。他甩了甩剑尖上的一滴血珠，淡淡道：“第一剑。下一剑，不会这么轻了。”

苏软软低头看了看肩上的伤口。

血珠渗出来，染红了青色的弟子服。

她抬起头，看着赵追光，眼神很平静。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紧张。

只有……好奇。

“赵师兄，”她忽然问，“你的剑这么快，那你出剑的时侯，在想什么？”

赵追光一愣。

他在想什么？

当然是——破绽、角度、力道、下一剑的衔接。

但他没说。

“不重要。”他说，“重要的是，我的剑能刺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