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岁安眯眼冷哼,“脏物就在里头呢,快打开看!”
待把烂布揭开,只见一块用赤墨,写满符文的木牌,就赫然映入眼帘!
上面笔触骇人,还隐隐滚动着黑气。
两个丫鬟大惊,急忙把东西丢到地上。
“这是什么恶心东西,定大有古怪!”
小岁安见状,当即凝住心神,继续对海棠树问话。
很快,随着老树一声叹息,“夺运咒”三个字,就钻进了小岁安的耳朵里。
“此物甚是恶毒,吸走了我老树精华,咳咳。”
“一旦被此咒盯上,非死即残,必得使其挫骨扬灰才能化解,小姑娘,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小岁安点了点头,知道怎么做了。
她弯腰把符牌捡起,揣进了小兜里,抬头问。
“白芷姐姐,我娘亲去的松鹤堂在哪里?”
此时,松鹤堂内。
浓重的熏香混着炭火气,带着几丝呛鼻的沉闷。
厅堂内,气氛也仿若凝滞。
沈老太爷端坐在太师椅上,满头银丝下,一双黑眸锐利如鹰。
“侯府不能没人承袭,且这是宫里传下来的令,过继一事,不由得你置喙。”他最终呵斥道。
苏锦寒压制着情绪,反驳道,“可是侯爷失踪不过数月,且我和侯爷名下还有景昭在,此时就谈过继,父亲,会不会太着急了些。”
“景昭?”周芸彩在旁边轻咳一声,“弟妹,上次许太医都说了,这孩子只剩个把月光景了,你何苦还提他个短命的,让父亲徒增伤心呢。”
苏锦寒红了眼睛,差点捏断指节,“大嫂,还请慎言!”
“至于我那二弟嘛,更别提了。”这时,沈家长子沈若海也冷呵一声。
“若他还活着,又怎会不回来?你还真是出身商贾之家,只知自己那点小算盘,全然不顾何为沈家利益啊。”他装腔作势道。
苏锦寒感觉胸腔就要炸开,心底又冷又怒!
好生可笑,到底是谁在算计?
眼下京中人人皆知,她的夫君失踪,他们的两子又一死一重病。
年前老爷子右腿旧疾又犯,沈若海一房就借照顾之名,搬入松鹤堂后身,从此住进侯府。
现在又一唱一和,就是要趁虚而入,吃他们侯府的绝户啊。
眼看沈老太爷心意已定,沈若海和周芸彩得意对视,就等着拟过嗣文书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传来。
“娘亲~”
护你的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