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一周早饭,两个月。"
"你们能不能像我们渊宝学学"王淅赞同的看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谁谈恋爱就谈两个月啊"
王淅也突然反应过来,锁住我的脑袋,在我头上轻轻拍打,嘴上却凶狠的说道,"好啊,我还以为你支持我呢。"
一阵喧闹
后来在毕业前,王淅又一次恋爱,又一次分手,只是这次分手后,一直到毕业都没听说他有新的对象。
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对他打击过大,这次分手后他没闹,向平常一样上课,生活,只是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只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谈心局,他不只一次问我,究竟什么是喜欢,为什么他的前女友都说他不喜欢她。可爱情这道题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我只能把我的答案给他借鉴。
在漆黑的寝室,我望向他方向,尽管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我也能想象出他的样子。"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我喜欢一个人,他做的任何事都能轻而易举的影响我的神经,也会担心他今天又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会想知道他的任何想法,会想靠近他。"
会比起站在他身边,我更喜欢远远的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身影。
我不否认我对王淅的喜欢带有滤镜,可如果他做什么在我眼里都跟别人一样,那又该如何证明我感情。
后来王淅搬出了宿舍,租的房子就在学校附近,他搬家的那一天,我替他收拾着行李。
"你说这都交钱了,你还偏要出去自己住,自己住哪有大家一起热闹啊。"
我嘴上不停,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直到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装进行李箱。
"我只是搬出去,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怎么搞的好像最后一面一样。"他抬起手在我脑袋上一阵呼噜,我默默往旁边移了移脑袋,却又有点不舍,又把脑袋主动送到他的手下。
嘴上说着"你别随便动我的发型。"
身体却不为所动,他的手上还戴着我为他求来的黑玛瑙手串。
那次医院给我来电话,说王淅出车祸了,我没有细问,只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去医院,当时天上下着瓢泼大雨,我随手拦了一辆车,雨水打在车窗上,震耳欲聋。我想不了太多,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催促司机快一点。可是雨太大,又正值晚高峰,即使有心,我们也只能以龟速前进。
到了病房前,我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悬在空中,突然就没有了敲下去的勇气。
"你是在门口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房间内传来他打趣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我推开门走进去,"我看你这样也不像有事啊。"
他坐在病床上,抬起打着石膏的胳膊,"怎么没有事,我这可是受了重伤。"
我站在门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演"是吗,我看我再来晚点,你都能自己办出院了。"
"你还没来看我,我怎么可能离开,再说这可是勋章,要是没有我那个小孩就被撞了,举手之劳嘛。"
后来我不远万里,去往那个母亲曾经说过特别灵验的寺庙为他求了一串手串,为他上了一个又一个的香,只求他此生平平安安就好。
寺庙旁边有一个小桌,上面写着解签算卦,我向来是不信这些,也许是受当时的环境影响,我竟然一时间停下了脚步,似乎是看出我的犹豫。"这位小伙,我看咱们也有缘分,平时我这都200一挂,今天就算你150,怎么样,小伙,你心中所想的事,我都能给你一份答案。"
似乎是他的话真的戳中了我的内心,又或者是心中的问题真的需要一个答案。我鬼迷心窍的走过去,打开手机扫了300,老头听到支付宝到账的声音,顿时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
"小伙子,你不用说话,你想问的是感情方面的事吧。"
我默默的闭上了刚刚张开的嘴,心里对这个老头所说的话也有了几分信任。
"缘起缘结,花开终落,平原应有风吹过,黄花地丁自洒脱。"
那天下午我已经忘了给老头转了几次钱,想让他说的具体再具体一点。我分不清到底我们两个谁才是自由的风,谁才是那个随风而行的蒲公英。
后来我借着生日礼物的名义把手串送了出去,这一戴上,就戴了这么多年。
毕业后我们宿舍还是经常聚在一起,不过我和王淅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大多数时间都是我们三个坐在经常去的小摊谈天说地,好想回到了当年还在学校懵懂无知的时候,畅想着以后的美好未来。
虽然很久没见过,但是和王淅的对话却是一天也没断过,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主动发点最近的照片来开启话题,有的时候是他亲手做的菜,有的时候是他在下班路上随手拍下的风景,有的时候是正在路边吃罐头的小野猫。
我似乎也在这一张张照片中,进入到了他的生活。甚至有时候,我因为忘记回他的消息,他竟然一个视频打过来,确认我还没心没肺的活蹦乱跳。
长时间没有和他见面,我发现我好像有点放下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起过往,虽然觉得有点遗憾,但也没有后悔过,我不在把他的消息看的那么重要,有时候下班回家倒头就睡,几天不回他消息也成了常有的事。
再加了几天班,好不容易做完这个项目可以休息几天的时候。一阵喧闹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美梦。
铃铃铃
"喂,妈,怎么了。"我的身体虽然醒了,可大脑还在沉睡,只听见手机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你哥……后天回来……接他……我们……"后面的一概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当时不管对面说什么都一口答应下来。
我当时只以为是我们一家后天要去接我哥回家,等到了机场,才发现原来当时说的是你去接你哥,我们就不去了。
看着已经三年没有见过面的人,一时间站在我面前竟然还有点认不出来,等到远处的身影走近,我才发现当年那个和我差不多高的人已经比我高出了一个脑袋,我默默的踮起脚,企图缩减这点差距,却被一只手摁下去。
我把自己脑袋从他手里解救出来,怎么都喜欢摁我脑袋,我长不高就是因为这些人老喜欢摁我的脑袋。
"走吧,想吃什么,今晚的消费由吴公子买单。"
面前热气腾腾的锅底正在咕噜咕噜烧着,这已经是我哥第三次拿起菜单加菜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挨过饥荒,逃命到这呢。
我早就已经放下了筷子,看着他又一次把所有菜一股脑的下进锅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谈恋爱了吗"他用筷子搅动着锅里的菜,冷不丁出声。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急忙反驳,生怕下一秒就把这个罪名坐实。
"哦,不信,这已经是你今天晚上第三十三次看手机了。"
"有……有吗"我再一次不自觉的向手机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