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吗"我再一次不自觉的向手机摸去。
"那就是没追到喽。"
"你别瞎说。"
叮咚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把我从尴尬的境地解救出来。
是王淅发来的,"这家火锅很好吃,有机会一起来吃。"配图是我们所在的这家火锅店门口的牌匾。
"好"回完消息把手机放下,抬起头,看见我哥正坐在对面,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脸色,手里还不停的捞着已经涮好的食材。
那晚过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王淅的消息,他也在没有和我分享过他的生活,我们就像两条相交线,好像渐行渐远。
我以为生活就会这样过下去,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直到我因为加班作息不规律,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打工人总是避免不了一些紧急的工作,就好像下班的时钟在领导的耳朵里却是上班的铃声。工作总是会在下班前一秒落实到你的身上。
其实刚开始胃部隐隐作痛我并没有当回事,直到我蹲在地上,药物已经缓解不了任何疼痛,我才感觉到这次好像真的很严重,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能打的电话并不多,120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毕竟在公司因为胃痛被救护车拉走,真的不是特别风光。
思来想去,我还是拨通了王淅的电话,对面几乎是秒接。
"淅哥,快救我狗命。"
我本想用轻松的语调,装作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可现实却是,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彻底晕倒。
再醒来就已经到了医院,医院总是有着我最讨厌的消毒水味,感觉躺在这里就会被慢慢的夺去生命力。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身旁默默的递上了一杯水,我只是微抿一口润润嗓子。
"我送你的手串怎么不带了。"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一直盯着眼前的水杯。
"我怕我戴你送我的东西,你男朋友会误会。"
听到他说的话,脑筋一时转不过来,"什么男朋友,我什么时候有的,我怎么不知道。"
他听到我的话也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找出当时发给我的火锅店牌匾,在我面前放大又放大,指着角落的两个人,"就是他。"
如果当时我没在现场,我现在绝对看不出来这个被花盆挡住一半,只能看见一点点的马赛克小人是我。
"没有,那是我哥。"
"亲的!"
听到我的话他默默的收回手机,又从口袋里掏出手串戴在手上。"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站在床边紧张的搓着手。
"走啊,你凑近点我悄悄告诉你。"我向他招招手,拽着他的衣服,不断向我靠近。
他也顺着我的力气慢慢把耳朵靠近我的嘴边。
"可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好像这是专属于我们的小秘密。
我后退一点,伸手摸上他的脸,直视着他,"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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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他留下两个字,飞快的跑出病房,不一会从外面进来,抱着一束花。
等看清楚他手里的花束,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淅哥这是什么,很怪啊。"
他抱着花,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口。
"我问了花店老板,他说看望病人,要送康乃馨,可是我觉得看望爱人要送玫瑰。"
我接过花,看着怀里玫瑰中间夹着的康乃馨和百合,怎么看怎么奇怪。还是没忍住把那几朵康乃馨和百合抽出来,放在了旁边的花瓶里。
出院后,我总是因为工作顾不上身体,可是总是会有一个人,在我忘记时间的时候,给我打夺命连环call,叫我去吃饭,在我深夜下班回到家里,能在第一时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随着我在公司里站稳脚跟,出差的频率也就越来越多,这已经是我们在一起后的第五次出差了。
看着群里因为"我失恋了"而引起的调侃。
我打开和王淅的对话框,"我只是要去出差,又不是不回来了。淅哥,没必要这么伤心吧。"
收起手机站在路边等着末班的公交车。没想到没等来公交车,反而先一步等到了来接我的王淅。
他站在我身后,用风衣把我拉进他的怀里。
"我不管,你难道要抛弃你帅气的老公和可爱的孩子,远走他乡吗"他把手机举到我面前,上面是一辆橘色小猫。
当年那个在路边吃罐头的小猫咪,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我打掉他的手,配合他的表演,"那孩子怎么办,总要有人留下来照顾孩子吧。"说着还假装的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最后王淅还是跟我一起踏上了出差的飞机,猫咪被寄养在了父母家。美其名曰,不要让孩子来打扰父母的第五次蜜月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