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还有聊天软件。
想到这,纪珩打开聊天软件,翻了好久,才找到被他忽略沉底的我的头像。
【程颜,你现在在哪里】
信息发送的下一秒,立马显示红点拒收。
黑眸闪动,男人不由握紧了手机。
此时,柳眉再忍受不住周围人的窃窃自语,哀怨的看一眼纪珩,低声抽泣着捂脸离开。
柳眉哭起来,总是这么惹人心疼。
不像那个程颜,逞强得要命。
就算再痛苦再难过,也只会躲到爸爸的灵堂桌下,悄无声息的哭鼻子,掉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纪珩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谁的手逐渐掐紧,迫使他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周围的人统统围上来,表达关心。
可男人理都没理,不管不顾丢下一切,直接驱车赶回家。
没有听到那声他过去一直嫌烦的欢迎回家
纪珩只觉感觉家里安静得让他莫名生气。
客厅里,程颜挑选的沙发摆件,茶几电视,乃至那个笔触连小学生都不如的手绘情侣画,都还挂在原处。
可是卧房里,专属于程颜的生活衣帽间,里面已然空空如也。
纪珩步履迟缓着走向浴室,想要洗把脸,努力保持清醒。
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程颜在镜子上,给他留下的最后的道别。
永久不见。
字是用他送她的第一支口红写的。
砰!
砰!
砰——!
一连好几声玻璃破碎的异响,使得刚赶到客厅的刘秘书心下一紧,不由加快脚步,找到纪珩。
纪总!公司股市因为婚礼直播有所动荡,股东们吵着要您去趟公司。还有柳小姐她非要跟我一起过来,她此时正在屋外等……
着急忙慌说着话,秘书后知后觉愕然道:
纪总,你的手!
刘秘书原本以为老板方才不过是在发泄情绪,随意丢砸屋内的摆件物品。
可谁知他竟是硬生生用拳头砸烂了整块浴室的镜面。
刘秘书掏出手机,正要拨打家庭医生的电话,可纪珩却说:
别管我,先找到她。
可是你的手……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让你现在马上启动所有手段去找程颜,我今晚必须要见到她!
吼退秘书后,男人随手扯下一块毛巾,草草包裹住受伤的手。
这一晚,他没有去见柳眉,也没有看医生,只是一个人待在卧房,静静等待程颜的消息。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又亮。
程颜还是没有回来。
纪珩满眼血丝盯着阳台上那盆枯萎的玫瑰。
过了不知多久。
他突然笑了一下,冷声道:
骗子。
信誓旦旦说好会把那盆玫瑰养到开花。
而后亲手摆放到他的书房上……
程颜,是骗子。
……
俄国的冰天雪地。
使得我刚一落地,便发了两天低烧。
好不容易恢复点力气。
我打开一个以留学生聚集而闻名的社交软件,想看一下住所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中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