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一个以留学生聚集而闻名的社交软件,想看一下住所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中餐厅。
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了纪珩的名字。
多点击几次对此话题不感兴趣后,我的首页再也没有出现过与他有关的报道。
从小到大,父亲一直对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在自己感兴趣的艺术领域,发光发热。
所以即便重新捡起锋利刻刀,使得我的手每日受伤,疼痛难忍。
我也毫不退缩,咬牙坚持下来。
在不知刻坏多少材料,被坏脾气的老师骂过无数次滚回国内的一天傍晚。
我设计的作品,终于得到认同,有机会跟老师的作品,一道在儿时想都不敢想的古老艺术馆,上架展出。
正当我笑容满面走出工作室,准备同朋友好好庆祝一番之际,纪珩出现了。
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见面,男人本就清晰的下颚线,变得更加锐利似刀。
男人问我:
颜颜,你最近过得好吗
我没有搭理他,转身要往回走。
可纪珩请的保镖礼貌拦下了我。
我面无表情问纪珩:
你想干什么
纪珩愣了一下,轻声说:
我来接你回家。
回什么家
你是我老婆,当然是回我们两个人的家。
听到这话,我皱着眉头,看白痴似的看着纪珩。
事到如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恶心的话。
大概率是柳眉还没答应跟他在一起。
所以想起我这个催化剂了。
趁纪珩不注意,我快步穿越车流,走到马路对面,大步流星远离他。
纪珩没有追上来。
可等我回到居住的公寓楼下,依然看到他和他的车。
纪珩极少抽烟。
只有他烦到不行的时候,才偶尔吸上两口。
看到我的身影,纪珩徒手掐灭手里的烟,煽动几下大衣,走向我。
颜颜,你要是真想躲我,只能搬到月球去,否则不管你到哪,我都能找到你。
男人越靠越近,我不得不伸手推他一把:
请你注意礼貌距离。
还有,我没想躲任何人。
我很清楚纪珩的本事。
上一世,只因柳眉一句,程颜的肚子大得好像不太正常,阿珩,你确定孩子真的是你的吗
纪珩便不顾我月份已大,一门心思要抽我的羊水,做亲子鉴定。
为了保护肚子里的孩子,我不得不偷偷躲起来,想着生下孩子后,再回到他身边,自证清白。
可没到一个星期就被男人找到了。
他冷眼旁观着。
任由柳眉带来的医生,在肮脏不堪的出租屋里,直接抽取我的羊水,致使我胎动异常,最终早产大出血,一尸两命……
想到这些,我看向纪珩的眼中,充满鄙夷防备。
这让纪珩脸上的柔情假面,出现明显裂痕:
颜颜,你知道你的逃婚给我带来多大的困扰吗
即便如此我还是在处理完一切后马上飞来找你。
你到底还想我怎么样
我被他屈尊降贵的语气惹得嘴角抽动:
我只想你这个人渣离我远远的。
越远越好。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痛到男人,他面色冷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