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小声说):你听,咱们琢磨的法子,真的有用!
柱子(得意地说):那是!咱们这也算为长安的酒文化做贡献了!
小禄(笑着):就是不知道周领班知道了,会不会夸咱们。
【三人正说着,老周从对面走来,看到他们,瞪了一眼,但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周:看什么看?还不快回工坊干活!要是耽误了祭祀铜爵的活计,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阿福、柱子和小禄赶紧应着,跟着老周往工坊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洛阳酒商赵六:三十多岁,精明算计,善于模仿推广,嗅觉敏锐
-宫束班新工匠小石头:十六岁,机灵好学,崇拜阿福等人的“创举”
-长安酒坊协会会长李老丈:六十多岁,守旧谨慎,注重酒品传统
-波斯酒商穆罕默德:四十岁,带来西域酿酒原料,对中原酿酒技术好奇
第四幕:风波骤起,技法遭疑
场景一:长安酒坊协会堂日内
【堂内摆着几张八仙桌,李老丈坐在主位,周围围坐着十几位长安酒坊掌柜,王三郎站在中间,脸色有些难看】
李老丈(手指重重敲着桌子,声音严厉):王三郎!你可知罪?竟敢用补墙的石灰酿酒,要是喝坏了客人,你担得起责任吗?
王三郎(急忙解释):李老丈,这法子我用了快俩月了,客人都说酒好喝,从没出过事!那石灰用量极少,就是为了中和酸味,不是瞎加的!
酒坊掌柜甲(附和):是啊李老丈,我也试了,酒确实不酸了,口感还好了不少,最近生意都好了些。
李老丈(吹胡子瞪眼):好什么好!祖宗传下来的酿酒法子,哪有往酒里加石灰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说咱们长安酒坊用“墙灰”酿酒,谁还敢来买酒?
酒坊掌柜乙(犹豫着说):可……可这法子确实有用啊,总不能看着酿出来的酒酸掉浪费吧?
【众人争论不休,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洛阳酒商赵六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酒坛】
赵六(笑着拱手):各位掌柜,别争了!我刚从洛阳来,听说长安酒坊有了新酿酒法,特意来讨教讨教。
李老丈(脸色稍缓):赵掌柜,你来的正好,你说说,酿酒哪能加石灰?
赵六(打开酒坛,倒出一碗酒,递给李老丈):李老丈先尝尝我这酒。实不相瞒,我在洛阳也试了“加灰法”,不过我改良了一下,用的是经过筛选的细石灰,用量也精确了,您尝尝这口感。
【李老丈半信半疑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眯】
李老丈:这酒……确实醇厚,没有杂味,也不酸。
赵六(笑着说):法子本身没错,错的是用法。咱们只要把石灰筛选干净,控制好用量,不仅能解酒酸,还能让酒更稳定,不容易坏。我这次来,就是想跟各位商量,把这法子规范一下,咱们长安、洛阳的酒坊一起用,让咱们的酒卖到更多地方去!
场景二:宫束班工坊日内
【阿福、柱子、小禄正在打磨一批铜镜,小石头凑在旁边,好奇地问】
小石头:阿福哥,外面都在说“加灰酿酒法”,是不是就是你们之前在柴房琢磨出来的那个法子?
阿福(赶紧捂住他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小声点!别瞎说,这是周领班不让声张的。
柱子(笑着说):不过外面吵翻天了,说这法子好的有,说不好的也有,还有人想把这法子传到外地去。
小禄(担心地说):不会出事吧?要是有人查这法子的来历,查到咱们头上……
【老周背着手走了过来,听到他们的话,停下脚步】
老周:放心,没人会查到咱们头上。赵六那小子把法子改良了,还想推广出去,这是好事。不过你们记住,这事跟咱们宫束班没关系,好好干你们的活。
阿福(挠着头笑):周领班,其实咱们也没想到,当初瞎琢磨的法子,能这么有用。
老周(瞪了他一眼):别得意!要是本职活计出了差错,照样收拾你们。对了,下次再想琢磨酿酒,记得找个正经地方,别在工坊里折腾。
【阿福、柱子、小禄对视一眼,偷偷笑了】
场景三:长安西市波斯商栈日内
【波斯酒商穆罕默德正和王三郎喝酒,桌上摆着两坛酒,一坛是王三郎用“加灰法”酿的米酒,一坛是西域的葡萄酒】
穆罕默德(喝了一口米酒,竖起大拇指):王掌柜,你们中原的米酒越来越好喝了!以前总觉得有点酸,现在口感太醇厚了!
王三郎(笑着说):这都是托了“加灰法”的福。酿酒的时候加一点石灰,就能把酸味去掉。
穆罕默德(眼睛一亮):加石灰?我们西域酿葡萄酒,有时候也会遇到酒酸的问题,不知道这个法子能不能用在葡萄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