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下一秒,秦知瑶磕到桌角,狼狈倒地。
桌角的红酒杯被打翻在秦知瑶的脚边,染红了她的白色短裙,许栀离得近,玻璃碎渣也溅到了她的脚腕上。
刺痛让她回神,许栀担心上前,秦知瑶却一脸害怕地往后躲。
就好像,许栀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我……”
“宴礼,救我。”
不等许栀疑惑,秦知瑶已经朝着匆匆赶来的傅宴礼求救。
傅宴礼快步赶来,脱下西装披在秦知瑶的身上,而后抬眸,黑漆漆的眸子定定地落在许栀身上。
秦知瑶柔声解释,“别怪许小姐,她不是故意的。”
傅宴礼眼神漆黑,神色居高临下,“解释,许栀!”
“我……”
许栀语塞,方才她喝多了有点晕,秦知瑶突然摔倒,她一下没反应过来,似乎是她不小心。
可许栀总觉得哪里不对。
傅宴礼失去耐心,沉声道,“许栀,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
傅宴礼抱着秦知瑶匆匆赶去医院,一脸着急。
留在原地的许栀喉间一哽,心底那股酸涩的情绪,怎么也压不住。认识傅宴礼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他如此担心别人。
许栀也被一同带去了医院。
傅宴礼陪着秦知瑶去见医生,而她则由司机陪着包扎伤口。
“伤口痊愈之前别碰水。”大夫给许栀的伤口打了针破伤风后,消毒包扎。
打破伤风太疼了,许栀哭成泪人。
大夫有点怀疑自己的医术,“你是第一个哭成这样的,就好像要了你的命一样。”
许栀抿唇没有说话,打针疼,心也疼。
索性就一起哭了。
司机送许栀去了车库。
傅宴礼早在后座。
男人冷着脸,翘着二郎腿定定地看着许栀,周身的气场格外骇人。
许栀犹豫了一下,一脸乖巧地上前拉起了傅宴礼的手,“阿宴,你刚刚好凶,吓到我了。”
说话间,男人宽厚的手掌已经感受到了砰砰的心跳声。
“你看,我心跳多快。”许栀仰着头,自认为讨巧地依偎在傅宴礼怀里。
“等会,去给知瑶道歉。”傅宴礼垂眸瞥了眼许栀,嗓音冷淡。
而他的手,已经配合许栀的挑逗开始作威作福。
许栀听着,心脏处没忍住闷疼一下。
“为什么要我道歉?”许栀强忍着心尖的颤意,“是她自己没站……”
“许栀!”
傅宴礼失去耐心。
一手抓住许栀躲避的手腕,另一只手往着裙摆下探去,“医生说她身体不好,受不得刺激,不过一句话的事,你让她又如何?”
傅宴礼让助理去调了监控,可那个位置刚好是死角,许栀也确实伸了手。
“知瑶是大明星,走哪都有狗仔,照片已经被拦下来了,但你得听话。”傅宴礼靠在后座椅背上,神色倦倦。
秦知瑶一见面就看出来了他和许栀的事,方才在上面闹得傅宴礼头疼。
“我不要。”许栀又气又好笑,“她自己没站稳,拉我来垫背?”
傅宴礼的偏爱,还真是明目张胆。
“傅宴礼,我不会道歉。”许栀拧眉,避开了傅宴礼手下进一步的动作,“三年前的事之后,我就发过誓,这辈子不会再让自己委屈一次。”
狭窄的车厢里,气氛瞬间紧张。
“许栀?”傅宴礼眸色一沉,他的眼神伤势又直白,“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