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傅宴礼眸色一沉,他的眼神伤势又直白,“你知道我不喜欢什么?”
傅宴礼最不喜欢的就是许栀不听话。
在床上是,在床下更是。
“那就别喜欢了。”许栀咬牙,没忍住脾气,“傅宴礼,我们分手。”
反正,傅宴礼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回来了。
她迟早是要被踢开的。
许栀潋滟的桃花眼瞬间蓄满泪水,但她没有哭,只是红着眼眶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傅宴礼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前,挡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神色。
他知道,许栀在闹脾气。
他也知道,哄好许栀很容易,亲亲抱抱就够了。
沉默片刻后,傅宴礼开口,“分手谈不上,但的确该断了。”
“傅宴礼……你别后悔。”
许栀声音带颤,她死死咬出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三年时间,养只狗都该有感情了,但傅宴礼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给他们的感情画了句号。
果然在傅宴礼这里,她分文不值。
许栀狼狈下车,匆匆逃离。
……
还没离开医院,许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许栀屏幕都没看清,立马接听,“傅宴礼,你还是后悔了?”
许栀尾音上扬,红肿的眼睛都不疼了。
可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许栀后知后觉看手机屏幕,才发现是陌生号码。突然被一盆冷水浇下,她才清醒不少。
傅宴礼做事果决,他想断了,就是真想断了。
许栀深吸一口气,强忍难过,
下一秒,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还是那个未知的号码。
“喂?”许栀再次接听电话。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声音。
“你好?”
没有声音,但也没有挂断。
许栀突然后背一凉,心跳加速。有一个人,曾经就喜欢这样逗她……一些混乱难堪的过去涌入脑海,许栀瞬间一身冷汗。
她觉得,自己就是太累了才会胡思乱想,回酒店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谁知,酒店房间门口,她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们真的要让栀栀嫁给周家那个傻子吗?”
“怎么,舍不得了?那个扫把星害泽安成现在这幅样子的时候,可没替我们考虑过。”
门内,许父许钟尖酸刻薄的算计声,一字一句落到了许栀耳中。
许栀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紧紧攥住手掌,靠近门口。
“幸好我们有这家酒店股份,不然这扫把星藏起来还真不好找,等会她来了,带回家找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不怕她不嫁!”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了许栀耳中。
许栀垂落的手不受控的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的周围就像是被抽空了空气一般,令人窒息。
三年前的事,养父养母对她意见颇多,但却没想到二人心思歹毒到了这种地步。
生米煮成熟饭……
许栀死死攥着手掌,不多时,掌心多了抹猩红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