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许栀已经眼眶泛红,大颗大颗的泪水往下落去。
半真半假的泪水,是许栀唯一的筹码。本以为三年的时间可以化解许家的怨恨,可谁曾想,许家从始至终都没想放过她。
傅宴礼是许栀唯一的筹码,她现在出去不安全。
“得寸进尺?”傅宴礼神色不明地盯着许栀。
“那还不是因为……”许栀苍白的脸蛋上沾染了晶莹的泪珠,她抿唇下床,扶着傅宴礼的膝盖蹲下。见男人没有反对,许栀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车熟路地伸向腰间的皮带。
“我只有你了。”
许栀轻声叹息,尾音像带着钩子一样,撩拨人心。
下一秒,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住许栀的手腕,傅宴礼眉头紧锁,神色变换几番,最后薄唇微启。
“找到房子,立马搬走。”
许栀不懂傅宴礼,但是她懂男人。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成为女人的英雄。
她乖乖低头,任由男人的大手抚摸着她头顶的发丝,逐渐沦陷。
……
接下来几天,傅宴礼似乎有事,一直没有回家。
许栀倒也乐得清闲,上boss某聘投了几十份简历,又在各个中介平台约了中介看房子。结果中介费要一个月房租,再加押一付三后,许栀卡里钱不够。
国外三年,许家一分没管她,许栀的生活费完全靠傅宴礼偶尔的打赏和勤工俭学的工资。
昔日的豪门千金小姐,如今离开了金主,就要流落街头。
许栀自嘲一笑,只能继续投简历。
结果,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沈梅的电话。
许栀没接,依旧专心投简历。
第七天,许栀躲够了,打算出门去参加面试,可她没想到,刚到面试公司的楼下,许钟和沈梅带着保镖拦住了她。
然后,许栀被“请”到了最近的酒店。
这一次,连她的手机都被扔了出去。
“啪啪……”许钟怒气冲冲地扯住试图逃跑的许栀,用力两个巴掌。
瞬间,许栀的脸颊火辣辣的刺痛。
曾经疼爱偏爱自己的父母,如今毫无下限地折辱自己。许栀再怎么坚强,心底也酸涩得厉害。
“什么东西!敢让老子爽约?”许钟抬手又打,被沈梅拦住,“再打,一会周家的人该不满意了。”
“喂两粒。”
许钟对一旁的保镖冷脸命令。
上次一粒让许栀跑了,导致周家动怒,认为许家没有诚意。
今天绝对不能再出错。
“唔……”许栀被保镖扯住头发,捏住下巴灌药。
“许钟!沈梅!许栀狼狈地抬头,黑漆漆的眸子里满是决绝,“以后你们不再是我的父母。”
过去二十年的父母情分,到今天这一刻,算是彻底断了。
“等等!”
沈梅突然推开保镖,一把扯住许栀的领口。
白皙锁骨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贱人,你怎么这么不自爱!”沈梅咬牙对着许栀一巴掌,“我是怎么教你的?”
许栀被沈梅的莫名其妙给气笑了。
都这种时候了,她又哪根神经犯了,想给她当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