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气急败坏的王总抬手冲着许栀打了过来。关键时候,有人步履匆匆拦在了许栀的面前。
许栀一愣,原本冷着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她就不知道,傅宴礼不会丢下她不管。
“没事吧?”
可下一秒声音响起,不是傅宴礼。
许栀疑惑抬头,“陆柏源?”
陆柏源,她曾经的未婚夫。
准确来说,陆柏源是许家大小姐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以前属于许栀,现在属于别人。
许栀看着眼前穿着驼色风衣,清俊儒雅的男人,后退一步,“我没事,谢谢。”
陆柏源见许栀疏远自己,眸色微暗。
他伸手,将许栀护在身后,“王总,别忘了夜色的规矩。”
交易是交易,但夜色的规矩是绝对不允许在里面有违法交易。
强人所难也算。
王总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
被陆柏源拉到门外的时候,许栀都还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未曾清醒过来。
陆柏源和她是有娃娃亲,但许栀不喜欢陆柏源,所以从未放在心上。可三年前许栀出事,陆柏源却成了唯一站在她身边的人。
陆柏源答应了许栀要借她五十万,走投无路的许栀找到的唯一希望。
可陆柏源失约了,许栀万般无奈下才爬了傅宴礼的床。
“对不起,栀栀。”陆柏源一脸悔恨地看向面前的许栀。
记忆里的许栀明媚肆意,张扬热情,可现在,她穿着普普通通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冷淡和距离。
“三年前那天,我是真的去找你了,可家里人派人将我抓了回去,我妈以死相逼,我……对不起。”
陆柏源说着,一个大男人声音却带了几分哽咽,“真的对不起,现在你回来了,一定要给我机会好好弥补你。”
说完,陆柏源一把将许栀伸手拉到了怀里。
许栀却拒绝了这个拥抱。
她后退一步,和陆柏源保持距离。
“不用了,当年的事各有难处,我都理解,以后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说完,许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拐弯处一头撞到了傅宴礼的怀里。
男人正在吞云吐雾,指尖烟雾缭绕,看见许栀后他将烟蒂丢进垃圾桶。
“舍不得?”傅宴礼蹙眉看着许栀微微泛红的眼眶。
“没有。”许栀摇头。
就算她曾经对陆柏源有过一丝的期待,可三年前的晚上,许栀站在冰冷的雨夜整整一晚后,她就已经彻底死心了。
傅宴礼冷冷一笑,修长的手指抬起许栀的下巴,俯身靠近。
“你最好是。”说完,傅宴礼将手臂上挂着的西装外套丢给许栀后,阔步离开。
傅宴礼最讨厌背叛,他要是误会了自己和陆柏源就糟了。
许栀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了一天班,傅宴礼去哪她去哪。和甲方见面,去施工的第一现场剪彩,去公司看研发部最新的研究成果。
直到下班前,傅宴礼都再没单独为难过许栀,她以为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下班后她用一个小时,和中介确定了一套可以月付的公寓,然后又花一小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这样,许栀拥有了自己在京州的第一个落脚点。
忙碌了一整天后,许栀终于沉沉睡去,拥有了久违的好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她是被电话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