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看到谁了?”沈梅一边进门,一边笑着开口,“看上什么了随便买,今天妈妈买单。”
话音刚落,沈梅却在看到是许栀后,瞬间冷脸,“你在这里做什么?许栀,你能不能要点脸,你要是敢再欺负安安,我们许家绕不了你。”
沈梅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来将许栀推开,拉着许若安护到身后。
许栀一个没站稳,后腰磕在了柜台上,痛的她倒吸凉气。
“各位,字帖的起底价18万,寄存在这里的卖家有要求,这幅字帖价高者得。”
“20万。”
许栀面无表情地看向许若安和沈梅母子,缓缓勾唇,“这幅字帖我要定了。”
“妈。”
许若安跺跺脚,一脸委屈地看向沈梅,“傅爷爷最喜欢的就是宋徽宗的书法,我们可不能错过。”
沈梅心疼地拍着许若安后背,“放心,有妈妈呢。”
“21万。”
“22万。”
“25万。”
“28万。”
许栀开口,看向许若安的眼神里充满挑衅。
这口气,她早就想出了。
三年前,她为了不让许家夫妇为难,对许若安的刁难都能忍则忍,毕竟许家知道她是假千金后,也没有赶她出门,还愿意让她留在许家,许栀知道自己得学会懂事。
可谁知,她放下任性学会忍让后,换来的却是许家夫妇的不信任,是她一次次别家法处置,一次次被关小黑屋。
她的幽闭恐惧症就是从那时候种了因。爱她至深的父母,一步步将她逼到了这一步。
店长察言观色,刚准备开口落定,许若安却又泪眼氤氲地看了眼许栀,“姐姐,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一定要为难妈妈呢。”
许栀没有搭理。
“40万。”沈梅气急。
“好嘞。”店长眉心一跳,立马兴致冲冲地看向许栀。
谁知,许栀却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不加了。”
“你……”许若安后知后觉,“许栀,你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抬价,压根没打算买?”
许栀抿唇,故作不解,“谁说我不买的,只不过预算有限,买不起而已。”
说罢,许栀笑吟吟地看向店长,“店长,那卷轴太贵了,有没有两万左右上好的毛笔或者砚台。”
许栀是觉得那幅字画很好,但价格摆在那里,不是她这个普通人可以消费得起,至于许家母女,上赶着当冤大头,她也不拦着。
“还说没有……”许若安气不过,冲过来抓住许栀的手就想理论清楚。
可许栀躲开的太快,许若安根本没碰到许栀,反而自己没站稳摔倒了。
许栀立马撇清关系,“这次看清楚了,不是我推的。”
绿茶的套路,真是经久不衰。
许若安转头冲着沈梅就哭出了声来,“妈,姐姐她……她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
“许栀,道歉!”
沈梅脸色铁青,冲过来就对着许栀一巴掌。
许栀躲的快,但还是被沈梅推得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关键时候,一双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