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躲的快,但还是被沈梅推得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没站稳。关键时候,一双宽厚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
许栀从惊吓中回神,对上了傅宴礼那双冷峻的面庞。
“二哥,好巧啊。”
许若安比任何人反应都快,冲过来跑到傅宴礼面前,一脸娇羞,“我前两天回国的,听说你出差了,就没去打扰你,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真是太巧了。”
傅宴礼抬眸,淡淡扫了眼许若安,而后收回视线将怀里的许栀推开站稳。
“看来上一次的监狱你们没待够。”
这话是向着许栀。
沈梅一愣,想起了上次许栀说的,心底突然敲起了退堂鼓。这么多年,傅宴礼还从来没对许家的事指手画脚过。
“什么监狱呀,二哥你在说什么?”许若安一脸茫然地拽了拽傅宴礼的袖子。
傅宴礼不动神色地抽回手,“问你爸妈就知道了。”
说罢,傅宴礼又看向沈梅,“傅家最重家风,要是让爷爷知道了,这字帖也就没必要准备了。”
毕竟,傅老爷子还是傅家做主的人。
沈梅讪讪一笑,拉过许若安到自己身边,和傅宴礼道别。
“刚刚的事就是误会,栀栀好歹是我们许家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我们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许栀目送二人离开后,神色复杂地看向傅宴礼。
傅宴礼,“没想到你还是个睚眦必报的小狐狸。”
许栀后唇,一脸认真地开口。
“傅宴礼,你刚刚是在给我出气吗?”
傅宴礼抿唇,语气淡淡,“当然,答应你的我可没忘。”
许钟从监狱出来后,傅宴礼就停了和许家的一切合作。
当然,就算许钟欺负的人不是许栀,傅宴礼也会那么做。
傅家不和没有规矩的人合作。
傅宴礼没有解释,他还是很享受许栀对自己的感激。
“你真好,阿宴。”许栀甜甜一笑,主动伸手搂上了傅宴礼的胳膊。
傅宴礼拧眉,许栀又懂事地松开手退后一步。
“我懂。”许栀冲傅宴礼眨眨眼,“大白天的,不合适。”
傅宴礼,“你这狐媚子样,倒是和国外一模一样。”
“你也是来给爷爷挑礼物的吧?”
言归正传,许栀一下就猜到了傅宴礼的目的。她见傅宴礼没有否认,又自告奋勇给傅宴礼一连推荐了好几个非常适合送长辈的古董礼物。
最终,傅宴礼选了明永乐大典的残卷和一对上好和田玉雕的狮子印章。
古董店老板震惊于许栀一个年轻小姑娘的懂行,大方地给许栀买的非遗大师亲自制作的毛笔,打了八折。
许栀拿出自己的卡单独结账,又惹得傅宴礼脸色一沉。
“这个簪子,拿来看看。”傅宴礼指着柜台上一个玉簪子,老板看出来二位是贵客,立马将簪子拿出来介绍。
“先生好眼光,这是故宫金镶珠石松竹灵寿簪的仿品,虽然是仿品,但是只仿了样子,材料却是一比一的还原,样式是我们设计师结合了一下现代元素,更受现代女性的欢迎,这位小姐气质优雅,很适合的。”
说着,老板就将簪子递给了许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