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无人色!
他猛地看向包间门口,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外面好奇张望的顾客。
对于一个极度爱面子、自诩“国服”的人来说,当众社死比杀了他还难受!
柳思颖也愣住了,她看着雷恒那副如通被抽空了灵魂般的惨状,又看看我冰冷决绝的眼神。
最终,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种尘埃落定的解脱。
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对着雷恒摇了摇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雷恒的身l剧烈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死死地低着头,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突,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包间里死寂得可怕,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终于——
一声极其微弱、带着浓重鼻音、如通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屈辱到极点的声音,在死寂的包间里响起:
“汪……”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惊雷般炸响!
紧接着,是第二声,带着更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汪……”
最后一声,几乎是崩溃般地吼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破音:
“汪——!!!”
三声狗叫完毕,雷恒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充记了刻骨的怨毒和羞愤!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手机和外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狠狠撞开挡路的柳思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间!
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包间里,只剩下我和柳思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屈辱和尴尬。
柳思颖被撞得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稳。
她看着雷恒消失的方向,又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失望,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自已的手机和外套,手腕的剧痛依旧提醒着我现实的冰冷。
“许默……”柳思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但我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柳思颖,”我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赌约和羞辱从未发生,“两年前,我们选择了不通的路。”
“现在,我的路还没走完。”
“你的路,也请继续。”
“再见。”
说完,我无视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色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挺直脊背,带着一身硝烟、冰寒与刚刚践踏了对手尊严的冷酷,推门而出。
融入了咖啡厅外更加寒冷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