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突然被箭雨射穿!
御林军统领的狞笑近在咫尺:奉陛下口谕,格杀勿论!
萧珩用尽最后力气将我压倒在草垛间。
三支弩箭擦着他脊背钉入地面。
他染血的唇贴近我耳畔:
现在龙椅上那位。。。根本不是。。。
轰!
燃烧的横梁砸在我们之间。
火光中他的口型分明在说:
我才是你的双生劫
4
三更时分,我们漂到乱葬岗。
我在腐尸堆里扒出件残破嫁衣裹住萧珩。
他高热不退,呼吸微弱。
月光照在他腰间玉带钩的暗纹上。
我突然看清——
那根本不是蟠龙。
而是半只被斩首的凤凰!
姑娘……要买接生膏药吗
枯树后突然探出张皱如树皮的脸。
老太婆挎着竹篮,篮里血糊糊的布料下露出半截金剪刀——
宫里稳婆才有的剪脐礼器!
我匕首瞬间抵住她咽喉:
丙申年冬,替太后接生的秦嬷嬷
她浑浊的眼珠突然暴凸:
你…你是食盒里那个…
柴房油灯将熄时。
秦嬷嬷抖出一卷泛黄的《彤史》。
太后当年怀的是双胎。
她枯指点在霉斑处。
先出来的皇子脐带绕颈,接出来就没了气。
萧珩剧烈咳嗽。
我捏开他牙关灌药。
后来呢
后来……她突然撕开自己衣襟——
干瘪的胸口赫然烙着欺君二字!
太后逼老身把死胎说成活的,把后出来的公主……塞进食盒扔出宫。
油灯啪地爆了个灯花。
我颈后汗毛竖起:
那现在龙椅上……
是太后从宗室偷换的假货!
她猛地抓住我手腕。
但真正的公主其实……
柴门突然被劲风破开!
十二道银光闪过,秦嬷嬷天灵盖钉满淬毒绣花针。
她临死笑了。
染血的手指插进自己眼眶,抠出颗琉璃珠扔进我怀里——
珠子里封着半页残破的《玉牒》。
跑……她喉头咕噜着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