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盏在他掌中裂开细纹。
而太后涂着蔻丹的指甲已掐进凤座扶手。
死死盯着我腕间那枚形如新月的胎记。
突然,她身后老嬷嬷失声尖叫:
公主还活着!丙申年冬那夜老奴明明看见……
丙申年冬!这胎记是丙申年冬那个……
掌嘴!太后猛地起身,满头珠翠哗啦作响。
侍卫冲上来拖人时,那老嬷嬷突然挣脱桎梏,扑到我面前。
她枯瘦的手指抓住我的衣襟。
我闻到她身上陈年的安息香混着血腥气:
公主快逃!当年接生婆都……
嗖—
一支金镶玉簪破空而来。
精准贯穿老嬷嬷咽喉。
热血喷溅在我脸上时。
我看见太后缓缓收回的手,和袖口未散的劲风。
有刺客!护驾!
皇帝突然指着我厉喝。
十二名金吾卫瞬间封死所有出口。
我藏在袖中的手刚触到软刃。
萧珩突然踹翻面前案几。
走!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冲向侧殿。
身后箭矢破空声如蝗灾过境。
身后箭矢破空,我反手甩出腰间软剑。
寒光闪过之处,三名侍卫喉间绽开血线。
转角处萧珩突然闷哼——
淬毒的狼牙箭没入他后背三寸!
萧珩!
我扶住他踉跄的身影,摸到满手温热血迹。
他苍白着脸将我推进假山密道。
染血的手指在石壁某处一按:
暗道通护城河。。
暗河刺骨的水流中,萧珩的高烧越来越重。
恍惚间,我听见婴儿啼哭。
漫天飞雪的产阁里,华服妇人正将金弦套在婴孩脖颈:
要怪就怪你们投错胎。。。
食盒关闭前,我看见另一双挣扎的婴孩手足。
双生子乃亡国之兆。。。
肩头剧痛让我回神-
萧珩在昏迷中咬穿我皮肉。
鲜血顺着手臂流到那对能严丝合缝的玉佩上。
裂纹处突然浮现朱砂小字:
双生劫
破庙里,萧珩的呼吸越来越弱。
我撕开他衣襟剜出箭簇。
黑血喷溅在斑驳的佛像上。
他忽然睁眼,腐烂的指尖抚过我颈间玉佩:小凤凰。。。
庙门突然被箭雨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