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好像被刀尖捅穿,不停往里灌着冷风。
我怨过、恨过。
可到了现在,只有无奈和妥协。
这是第一次,我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我只是说,
“好,我们领证。”
“但是你要保证。”
“如果我走了”
直面死亡总是很艰难。
可我们都知道,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我有些哽咽,
“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季忱朗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溢出。
“好。”
领证第二天,就是我和季忱朗的婚礼。
婚礼现场是以我的喜好设计。
我最喜欢的向日葵上全是我和他的照片。
主位上是父母的照片。
我们没有请宾客。
这是一场只属于我们的婚礼。
我坚持不用轮椅,自己走完,找到我爱人的路。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
已经有些喘了。
身体的疼痛让我脸色苍白。
我却很开心。
季忱朗穿着西服的样子,和我想象中一样好看。
他看到我,眼眶通红,却又扬起幸福的笑。
“阿梨,你真漂亮。”
骗人。
我看过镜子。
我已经瘦得撑不起一个月前量身定制的婚服。
眼下的乌青是粉底都盖不住的憔悴。
但好像,在他眼中,我什么样他都喜欢。
司仪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