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只觉天旋地转,扶住墙沿稳住身形。她强忍悲痛,声音轻颤:她可有留下遗物
老宫女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绣着鸢鸟与莲花,还有一张泛黄纸笺。沈鸢展开纸笺,字迹虽模糊,却依稀可辨:鸢儿,若见此信,娘已不在人世。切记,谢家血仇,不可轻恕……
沈鸢将纸笺贴于心口,泪水夺眶而出。她深吸一口气,强抑心中翻涌的情绪,抬头看向老宫女:多谢您,前辈姓名
老身姓陆,曾服侍谢氏夫人多年。
老宫女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沈鸢行礼道:陆妈妈,大恩不言谢。若有需要,我必再来寻您。
她转身步出耳房,心中波涛汹涌。
夕阳渐沉,天边晚霞如血。沈鸢走出冷宫,心绪复杂。
第九章·龙榻·弑君
夜幕低垂,沈鸢与谢无咎身着黑衣,悄然潜入白锦衣的城南别院。两人穿梭于夜色,如暗影般隐匿。白锦衣的别院灯火辉煌,宾客们的欢声笑语在夜空中飘荡。沈鸢紧握双拳,清楚此行的危险,却无退路。
谢无咎在前引路,低语提醒:沈鸢,切勿轻举妄动。
沈鸢点头,眼神坚定。他们绕至后花园,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却掩不住杀机。一名侍卫背对而立,警惕巡视。
谢无咎身形一闪,如幽灵般接近侍卫,银针出手,侍卫无声倒地。沈鸢心惊于他的身手,却无暇多想,紧随其后朝主厅而去。
主厅内,宾客云集,白锦衣立于中央,谈笑风生。他不时望向屏风后,眼中闪过嘲讽。沈鸢隐于屏风后,观察他的动静。谢无咎混入人群,悄然接近。
谢无咎举杯相敬:白兄今夜雅兴甚高。
白锦衣微笑回应,却透着冷意:谢侍卫过奖。
他目光扫向屏风,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沈鸢趁机行动,绕至书架旁,指尖划过书脊,停在一本朝臣名录上。她刚要取下,白锦衣突然出现,玩味一笑:沈鸢,你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沈鸢心惊,转身面对他。
谢无咎闻声赶来,剑指白锦衣:你竟敢对沈大人不敬!
白锦衣不慌不忙,取出一卷帛书:这是你们勾结的证据,只需我一声令下,便会送到陛下手中。
沈鸢与谢无咎皆是一惊。
沈鸢强作镇定:你不过丧家之犬,还敢威胁我
白锦衣大笑:我才是狩猎者,你是我案板上的鱼肉。
他挥手,黑衣人从四周涌出,将两人围住。
沈鸢心中一沉,局势急转直下。白锦衣抬手欲下令,肩头却突然多了一道血痕。沈鸢抓住机会,抽出短匕直刺白锦衣。他痛呼跌退,火光瞬间引燃书架。
火势蔓延,白锦衣在火海中挣扎。玄鸟卫及时赶到,制伏黑衣人。白锦衣被火海吞没,最终被擒。沈鸢与谢无咎在火光中对视,惊魂未定却也松了口气。
第十章·归尘·新朝
大火烧毁了白锦衣的别院,也吞噬了许多秘密。次日清晨,沈鸢站在宫阙高处,望着远处升起的浓烟,心中五味杂陈。玄鸟卫搜寻废墟,只找到几具烧焦的尸体,白锦衣生死未卜。
沈大人,朝堂上太后余党仍在蠢蠢欲动。谢无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忧虑。沈鸢转身,眼中闪过坚定:白锦衣虽除,但太后余党仍在,我们必须稳住朝堂局势。
谢无咎点了点头:我已经安排人手监视他们的动向,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动,我们就能及时应对。
沈鸢明白,现在的局势依然微妙,能倚仗的人寥寥无几。
就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气喘吁吁:大人,陛下突然病重,太医正在诊治,您快去看看吧。
沈鸢心中一惊,连忙跟着小太监向寝宫赶去。
寝宫内药香弥漫,陛下脸色苍白,却在看到沈鸢时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沈鸢,你来了。
沈鸢快步走到榻前,轻声问道:陛下感觉如何
太医在旁轻声道:陛下可能是受了惊吓,加上连日操劳,需好好调养。
陛下放心,沈鸢安慰道,臣妾定当竭尽全力稳定朝局。
陛下点了点头,又对谢无咎道:无咎,你也要好好辅佐沈鸢。
谢无咎上前一步,拱手道:臣定当效忠陛下。
随着陛下病情的稳定,沈鸢和谢无咎开始着手清理太后余党,同时加强与顾家旧部的联系。李参军传来边关消息:顾二公子已稳定军心,北狄王庭的暗哨也被清理,不会再有叛乱威胁。
沈鸢听后稍安,传令重重奖赏边关将士。
然而,沈鸢心中清楚,真正的挑战在于朝堂。她和谢无咎从白锦衣的废墟中找到一些烧焦的帛书残片,上面隐约可见北狄部落的徽记。沈鸢意识到,白锦衣与北狄的勾结只是冰山一角,太后余党中可能还有内鬼。
这场风波远未结束,沈鸢对谢无咎说,但我们已握有关键线索。
谢无咎点头: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朝堂局势逐渐明朗,太后余党在沈鸢和谢无咎的打击下纷纷倒台。顾家冤屈昭雪,边疆也趋于平稳。沈鸢站在宫阙之上,望着远方的朝霞,心中充满希望。
大周的未来,将在我们手中开启新的篇章。沈鸢轻声说道。谢无咎站在她身旁,目光坚定:我会与你并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