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衣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的身世,你的复仇计划,还有你与谢无咎之间的勾结,一切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
沈鸢心中大骇,却强迫自己冷静:白公子此言差矣,你我之间并无交集,何来勾结之说
白锦衣冷笑道:沈鸢,你不必装作无辜。你以为自己真的能瞒天过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
沈鸢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白公子,你的话未免太离谱了,若我没有记错,我们只见过一面,何来监视之说
白锦衣猛然发力,将沈鸢抵在墙上,她痛呼一声。白锦衣逼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沈鸢,别逼我对你不客气。你的秘密,我会一点一点揭开,直到你跪地求饶。
沈鸢心中恐惧翻涌,却咬牙回道:白锦衣,你若敢动我,谢无咎不会放过你。
白锦衣听闻谢无咎三字,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很快隐去。他松开沈鸢,后退一步,冷笑道:谢无咎他不过是一颗棋子,和你一样。
沈鸢心中一沉,却强作镇定:白锦衣,你究竟想怎样
白锦衣靠近沈鸢,轻声道:我想怎样沈鸢,我只是想看看,你这只纸鸢,究竟能飞多高。
他转身离开,留下沈鸢独自在偏殿内,心中惊惧万分。
第七章·铜镜·双生
月色如练,东宫偏殿内,沈鸢独坐,手中素笺轻颤。白锦衣的话语如梦魇,萦绕于心:你的身世,你的复仇计划,还有你与谢无咎之间的勾结,一切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
声音低沉而危险,字字句句,似利刃割裂神经。
殿门轻响,谢无咎踏入,月光为他披上银纱。沈鸢抬头,眼中惊惶与期待交织:他,他知道什么
谢无咎迈步向前,铜镜于掌中闪耀寒芒。他轻轻擦拭镜面,尘埃散去,显出一张与沈鸢如出一辙的面容,却透着病态苍白。
这是我母亲
沈鸢声音微颤,似恐打破这脆弱的真实。谢无咎颔首,目中闪过痛楚:她并非病逝,是先帝赐死。
沈鸢的手指猛地收紧,铜镜险些脱手。
为何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谢无咎喉结滚动:因她怀了太后胞弟之子。先帝震怒,为绝后患,太后亲手将她囚于冷宫,而你……
他停顿,深吸一口气,你被调包,送至顾家。
沈鸢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跌坐在地,素笺散落一地。多年的信念轰然崩塌,她以为的复仇,竟是一场天大的谎言。谢无咎蹲下身,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却无法平息她心中的狂澜。
那顾长陵……他当真无辜
沈鸢的泪水决堤而出,声音带着哭腔。谢无咎轻抚她的发顶:顾家满门忠烈,却成了这场宫廷斗争的牺牲品。
沈鸢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她的哭声在偏殿内回荡,撕心裂肺。
良久,沈鸢强抑悲痛,抬头问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谢无咎的眉间皱成深川:白锦衣手握重兵,其背后势力庞大。你我,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沈鸢擦去泪水,眼神逐渐坚定:我不能让顾家白白蒙冤,不能让长陵的血白流。
谢无咎点头:我陪你,查明真相,翻盘到底。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白锦衣的行踪,我已派人监视。明日晚间,他在城南别院设宴,你我可借此机会探查。
沈鸢接过信,眼神锐利如鹰:好,明夜,我们去赴这场鸿门宴。
她起身,走到窗前,月光洒在她决绝的脸上,我倒要看看,这白锦衣,究竟想怎样玩弄我们于鼓掌之间。
第八章·冷宫·旧笺
余晖洒落,冷宫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愈发斑驳。沈鸢身着素裙,发间银钗简约,悄然于宫墙下疾行。她躲避着往来宫人,沿着蜿蜒小道直奔冷宫。素笺上的戌时,东宫偏殿八个字,如重锤敲击心房,她深知白锦衣有所图谋,此行势必要探个究竟。
冷宫宫门虚掩,沈鸢轻推而入,门轴轻响。殿内昏暗,灰尘在残阳中飞舞,旧榻残案,一派荒芜。角落里,一缕微弱的声息传来。
谁
沈鸢凝神望去,只见一位老宫女缓步而出。发间霜白,面容沟壑纵横,眼底尽是惊恐与防备。
我是顾长陵的妻子沈鸢。
沈鸢轻声道,目视老宫女,听说此处曾囚禁过一位谢氏夫人
老宫女身躯微颤,声音哆嗦:谢氏夫人早已过世多年。
沈鸢迈步上前,目光温和而坚定:我生母便是谢氏夫人。还望前辈告知真相,或许能为她昭雪。
老宫女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跟我来吧。
她引沈鸢至殿后耳房,推开门,昏黄夕照映照在一面蒙尘铜镜上。
这里便是她最后的居所。
老宫女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
沈鸢走近铜镜,拂去镜面浮尘,镜中映出母亲憔悴却又熟悉的面容。她心中一痛,颤抖着询问:她是如何离世的
老宫女轻叹:说是病逝,实则是先帝赐的毒酒。那夜惨叫连连,翌日她七窍流血,惨不忍睹。
沈鸢只觉天旋地转,扶住墙沿稳住身形。她强忍悲痛,声音轻颤:她可有留下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