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小团子从姮晚怀中出来,一头扎进帝谌怀中:“你来啦?”
帝谌单手抱起小团子,走到姮晚跟前,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虚虚揽住姮晚。
目光,却是看向天君:“我不来,如何知道天君这般欺负人?”
“晚晚是我孙女!”天君眉头皱的能够夹死蚊子,敌意明显:“倒是你。”
“当年我让你去照顾晚晚,不是让你近水楼台的,她比你小那么多!”
帝谌哼了一声:“晚晚和我一起落入轮回中,几个千年,晚晚遇到了数之不尽的危险。”
“但凡天君出手一次,就能改变晚晚在轮回中悲惨的一生,那时候你在哪儿?”
天君一顿,旋即怒道:“轮回的事,不是我们这些人能轻易插手的,你问这些话有意思吗?”
“若我能提前找到晚晚,也不可能等到现在,你难道不是在挑拨我和晚晚的关系?”
帝谌侧头看了眼姮晚,又看向天君:“那天君刚才说的,不能成婚又是什么意思?”
“我是帝谌也好是帝昶也好,似乎都有资格娶心爱的人,而晚晚早就跟我心意相通。”
“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反悔吗,天君不也是在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
天君被他的话噎住,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不与你纠缠这些。”他恼羞道:“连普通人都知道礼节规矩,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身为上神,娶了天族公主,却一无父母族人之命,二无婚书,三无婚仪。”
“说难听点,你们这是妥妥的无媒苟合,晚晚年轻,从未见过时间险恶,是你这登徒子残害于她!”
“晚晚天真,不是你作践的理由!”
帝谌一身红衣,自上而下的拂过身上的衣裳,冷笑道:“天君难道是人老眼花,看不见我们身上的喜服?”
“既是如此,我来一一应对解释,首先天君说,我们二人没有父母之命。”
“我们倒是想有,可晚晚的爹娘早就被逼入黑渊,魂飞魄散,如何去找如何去说?”
“其二,我和晚晚成婚拜的是皇天后土,天道所容,在天君嘴里什么也不是,难道天君还能凌驾于天道之上?”
不等天君反驳,帝谌继续道:“其三,我和晚晚举行了不止一次婚礼,孩子也是名正言顺出生。”
“天君压下来的罪名,我们可担待不起,还请你收回!”
“不,不仅要收回,还要道歉,晚晚是我心里的至宝,作践她的,从来都是自诩亲人血脉的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