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仅要收回,还要道歉,晚晚是我心里的至宝,作践她的,从来都是自诩亲人血脉的天君!”
天君无法辩驳,面色从黑沉几经变换,最后苍白不已。
他抬着手指着帝谌,颤抖良久后苍白呵斥:“你,你,你岂敢以下犯上?!”
“以前的帝昶不敢。”帝谌的手,在姮晚腰间收紧:“但现在站在天君面前的,是历经了几个千年的人。”
“经历越多,看得越多,越能分清楚是非黑白,恰如晚晚所言,墨夷的事情并非因为她而起。”
“墨夷对天族的愤恨,对天君和公主的憎恶,归根究底是因为天君你!”
天君似乎瞬间老去,整个人佝偻的不成样子,退后几步,喃喃道:“为何会这样?”
他找回晚晚,根本不是为了遭受指责。
帝昶这厮,经历了轮回后,竟然这般厉害!
“因果循环。”帝谌没有放过他:“墨夷毁天灭地,死伤无数,生灵涂炭。”
“而他之所以能成为不死不灭的堕神,也是因为抢走了晚晚的魔丹魔骨。”
“这笔恩怨原该天君亲手了结,而不是躲在晚晚身后,企图利用晚晚压制墨夷。”
“晚晚在几个轮回中,皆以血诛魔以魂魄镇魔,她已经还清了天君的养育之恩!”
说完这些,帝谌不再看天君,而是侧身看向姮晚:“晚晚,我们走。”
姮晚一顿,怔怔的看着他:“走哪儿去?”
“回家。”帝谌捏紧她的手,道:“墨夷也好,天族的一切都好,我们不管了。”
天君闻言,却是挡在两人身前:“不可,晚晚是我天族的公主,岂会跟着你回去人间?”
帝谌温柔的看着姮晚,再看天君时,眼底充满了厌恶:“我的记忆完全回来了。”
“若是没记错,天君的女儿除了晚晚的母亲之外,还有二公主惜禾。”
“惜禾并非当年的天后所生,也是天君历劫时候的情债,她和墨夷联手了。”
“一个私生子,一个私生女,哼,天君的孽债,不配让晚晚留下!”
说着,他一手抱着小团子,一手牵着姮晚,直接越过了天君。
尚未走出蓝湾谷,背后忽然传来苍老的悲恸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