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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20页）

顾承川被带走了。

他的新律师，也被带走了。

作为知情人，他需要协助调查。

张律师，虽然没在法庭上。

但我知道，他也跑不了。

另一队人，已经去了他的律师事务所。

法庭，暂时休庭。

记者们都疯了，想冲上来采访我。

但被法警，拦在了外面。

李法官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摇了摇头。

小喻啊，你这……你这闹得也太大了。

他的语气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对不起，李法官。

我冲他笑了笑。

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这何止是麻烦。

他叹了口气。

行了，你也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你的离婚诉讼，会择期重审。不过，估计也不用审了。

顾承川的这些资产，都会被冻结，没收。到时候，属于你的那部分，会依法分割给你的。

谢谢您。

我再次鞠躬。

然后，在法警的护送下，离开了法庭。

那个带队逮捕顾承川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等我。

他就是渔夫。

我们第一次，在线下见面。

他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普通。

就像一个，随处可见的，中年公务员。

‘账房’，辛苦了。

他对我说。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代号。

分内之事。

我回答。

东西，都拷给你了。

我把那个U盘，递给他。

里面，是729页报告的完整电子版。

比我在法庭上展示的，还要详细。

甚至包括，‘猎户座’组织核心成员的一些线索。

他接过去，郑重地放进怀里。

这个案子，我们跟了五年。

他说。

你是最大的功臣。

我不是功臣。

我摇摇头。

我只是一个，被出轨了，想离婚，顺便挣点分手费的，普通女人。

渔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好，‘普通女人’。

他冲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