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亲冻得发抖,仍举着女儿的照片——2018年拍的,女孩笑得灿烂。
她没死,她喃喃,她只是……被忘了。
早上八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省公安厅信访处的人下来,手里拿着红头文件。
窗口民警接过,手抖了一下。
十分钟后,通知下来:
按规矩,错销的户口必须恢复。
陈默的名字,重新出现在系统里。
状态:正常。
她站在我身边,看民警操作电脑。
屏幕光映在她脸上,眼睛亮得像星星。
忽然,她比了个手语:
我……有名字了
我点头,喉咙发紧:有。陈默。永远都有。
走出公安局,阳光刺眼。
七位家长相拥而泣。
没人欢呼,只有眼泪。
因为他们知道——
这名字,
是用72小时的沉默,
从死亡名单里,
抢回来的。
而系统里那个正常状态,
是活人,
对公章,
最轻,也最重的胜利。
【七位家长蹲守三天,省厅来人了。】
21
论坛热帖弹出来时,我正在给陈默办身份证。
标题刺眼:
《实名举报:沈砚收受境外NGO20万元,策划抹黑仁爱基金会!》
配图是一张银行流水——显示跨境汇款200,000元,收款账户是我的名字。
评论炸了:
原来是境外势力!
怪不得这么狠,拿钱办事吧
别信她,骗子!
我放大图片,冷笑。
那张卡,是我大学办的,2021年就注销了。
流水日期是2023年——私人账户,怎么收钱
周秉义慌了。
不敢碰证据,就泼脏水。
用境外势力这顶帽子,压死所有真相。
但我不是信访员我妈。
我是体制里长出来的刀。
当天下午,我走进区纪委信访室。
把一沓材料放在桌上:
本人名下所有银行账户近五年流水,加盖银行业务章;
注销证明;
还有一张手写附言:
若查实我受贿,请判刑;若查无实据,请公开澄清。
接待员愣住:你……自己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