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急诊处理好伤口,缝了五针。
医生说伤口很深,伤到了肌腱,可能会影响以后手部的精细操作。
作为一名药剂师,我的手就是我的生命。
我让医生开具了详细的诊疗证明和验伤报告。
我开始下意识地保留所有证据。
李斯铭追到了医院,一改在酒店里的暴躁。
他提着热水壶,买了热粥,在我身边忙前忙后。
“晚晚,还疼吗?我给你吹吹。”
“晚晚,喝点粥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试图在护士和病人面前,营造“情侣吵架,男友体贴照顾”的假象。
他的表演让我感到生理性不适。
“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离开。”
我冷漠地推开他递过来的东西。
我的不配合让他面子上挂不住,眼神开始阴沉。
“苏晚,你别不识好歹。”
他压低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身影跑了过来。
是郝然然。
她抓着我没受伤的另一只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苏晚姐,你别怪斯铭哥,都怪我!”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吧!斯铭哥只是太重感情了!”
“那笔钱我会尽快还给你们的,求你不要再生斯铭哥的气了!”
她的出现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怒火。
她字字句句都在为李斯铭开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又懂事的受害者。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指责。
仿佛我是一个因为钱而无理取闹的恶毒女人。
“滚开!”
我用力想甩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