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想甩开她的手。
我的反应正中她下怀,她顺势往后一跌,显得更加无辜可怜。
“苏晚姐”
李斯铭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冲上来扶住郝然然。
他抓住我受伤的手臂,对着我低吼:“苏晚你疯了吗?然然是好心来道歉的!”
他下意识的保护动作,和对我伤口的再次施压,让我彻底崩溃。
刚缝合好的伤口,瞬间传来钻心的剧痛。
“啊!”
我剧烈挣扎,手臂上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在混乱中,我撞翻了身后一名护士刚准备好的药品推车。
“哗啦——”
玻璃碎裂声和护士的惊叫声让我瞬间清醒。
我看到地上几瓶紫色的,写着“紫杉醇注射液”的碎安瓿,心沉到了谷底。
这是昂贵的化疗药物。
我闯下了大祸。
我急忙想去查看,却被李斯铭死死拉住。
“不就是几瓶药吗?别管了,快走!”
他拉着我往外拖,想在事情闹大之前逃离现场。
他对于我职业生涯可能毁灭的漠视,让我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郝然然则“吓”得跌坐在地上,对着赶来的科室主任和保安哭喊。
“不关斯铭哥的事,是苏晚姐她突然发脾气要打我”
她一句话,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鲜血从纱布里渗出来,染红了我的病号服。
我看着崩裂流血的伤口和一地狼藉,看着眼前惺惺作态的两个人。
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无助和恨意。
科室主任是我的直属领导,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和愤怒。
“苏晚,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