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紫老的丹房比我烧柴火的灶膛还黑’!”
紫老举着符纸从丹房跑出来,符纸上的三才符还冒着青烟。
显然是刚画好的,墨汁都没干透,顺着符纸边缘往下滴。
在地上晕出个黑点点。
他看见院心的光屑,突然吹胡子瞪眼,手里的符尺都快捏断了。
“老东西又抢我风头!老夫的三才符也能引共鸣,只是刚才墨汁洒了点
——”
话没说完,符纸突然
“滋啦”
烧了起来,火苗竟是银青金三色。
和院心的光带一模一样,吓得他赶紧把符纸扔在地上,用脚去踩。
结果火苗顺着裤脚往上窜,燎得他直跳脚。
还好张婆婆用灶火凝成的金芒拍了拍,才把火灭了。
只在他灰布裤上留下个黑印子,像块没洗干净的胎记。
“你这符哪有我们的共鸣真?”
张婆婆笑着擦了擦手。
灶火金芒在她掌心流转,像握着团小太阳:“我们没画符没念咒,全凭心意相通。”
“比你那硬凑的灵多了!上次你给赵六画‘安神符’,念错了咒语。”
“把安神符画成了‘亢奋符’,害得他半夜起来扫院子,说‘睡不着,不如干活’。”
“累得第二天直打哈欠,扫地时扫帚都差点脱手。”
云袖长老的青鸾突然对着演武场叫了两声,声音清亮得像玉佩相击。
尾羽指向张松练斧的方向。
众人顺着望去,只见张松举着玄铁斧站在光带边缘。
沉星劲凝成的银灰光团在他头顶打转,像朵被风吹得团团转的蒲公英。
却怎么也融不进三色光带,急得他直跺脚。
斧头在地上砸出个浅坑,震得周围的光屑都跳了起来:“为啥我的劲融不进去?”
“难道是我太笨?上次李师兄的七曜光能融,月丫头的星辉能融。”
“连张婆婆的灶火都能融,就我不行?是不是我没吃桂花糕的缘故?”
李月突然踮脚把手里的桂花糕往他嘴里塞,动作快得像只小松鼠。
“吃口糕就好啦!里面有我们的灵力,你嚼一嚼,沉星劲就能融进去了!”
“上次我把星辉抹在张强的斧头上,他的力气都大了三分。”
“劈柴快得像刮风,赵六说‘张强劈柴比我扫地还快,再这样我要失业了’!”
张松嚼着桂花糕,脸颊鼓鼓的像只塞了松果的松鼠,眼睛突然亮了。
沉星劲凝成的银灰光团突然涨大,像朵被吹开的蒲公英。
缓缓飘向院心的光带。
三色光带立刻裹住银灰,像给彩虹加了道边。
在庭阶上转得更欢了,连青石板的缝隙里都钻出些嫩芽。
顶着光屑往上长,像群好奇的孩子,伸着嫩绿的脑袋打量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这才对嘛!”
李月拍手笑,发间的银铃叮当作响,像串撒欢的珠子。
“杂院的人,一个都不能少!就像这桂花糕,得有面粉、桂花、灶火三样。”
“少了样就不香了,我们也是
——
少了张松哥的沉星劲,共鸣就不热闹了。”
“像桌没放辣椒的菜,总缺点滋味!”
外门使者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像根突然冒出来的黑木桩。
手里的测力铜钱被光带映得发亮,像块会变色的宝石,边缘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庭阶上流转的四色光,突然哼了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雕虫小技!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的共鸣,能挡得住林浩的裂空剑?”
“去年三长老的‘和合散’让三个弟子灵力共鸣,结果还不是被林浩一剑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