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痕教室”十周年公益晚会结束的第三个月,韩筱予接了一部电影——《焚城》,是何枝瑶生前未完成的剧本,讲一个女歌手用音乐照亮留守儿童的故事。开机发布会那天,她站在海报前,看见女主角的名字旁标着“何枝瑶
原定主演”时,指尖突然攥紧了剧本。
但开机一周后,风波就来了。
一场夜戏拍摄时,韩筱予的威压突然断裂,她从三米高的舞台架上摔下来,幸好被道具组的工作人员接住,只擦破了手肘。导演脸色铁青地查监控,却发现拍摄区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只留下一片雪花。
“是意外吧?”副导演擦着汗,“威压检查过三次……”
“不是意外。”傅知瑜突然出现在片场门口,他手里捏着份文件,“我查了道具组的采购记录,你这场戏的威压,是被人换过的次品。”
他把文件摊开,是一份匿名转账记录——付款方是星耀娱乐的前高管,而接收人是剧组的场务,对方正是当年钱洁铃的助理。
“他们是想让你‘像何枝瑶一样出事’。”傅知瑜的声音沉下来,“星耀的残余势力没散,一直记恨你掀了他们的底。”
韩筱予摸着剧本里“女歌手摔下舞台,却笑着教孩子唱歌”的桥段,突然笑了:“他们越怕,越说明这部戏该拍好。”
接下来的拍摄里,傅知瑜干脆坐镇片场,帮韩筱予对接剧组事务,甚至客串了片中的音乐导师——正是何枝瑶原定的搭档角色。一场戏里,韩筱予要弹着吉他唱《小星》,傅知瑜坐在钢琴前伴奏,镜头扫过他的手指时,韩筱予突然看见他琴键上贴的创可贴——是昨晚帮她挡落下的道具箱时划伤的。
“傅老师,”收工后,韩筱予递过消毒棉,“你不用这么护着我的。”
“师姐的剧本,不能砸在这伙人手里。”傅知瑜按住她的手,“而且,你现在是‘焰痕’的光,不能灭。”
风波还没结束。拍摄到后半段时,有人在网上放了段剪辑过的视频——韩筱予在片场“骂哭”小演员,配文是“公益人设崩塌,韩筱予片场耍大牌”。热搜发酵了三个小时,“焰痕教室”的官博突然放出完整监控:是小演员闹脾气不肯背歌词,韩筱予蹲下来哄了她半小时,最后还弹着吉他教她唱《小星》。
评论区瞬间反转,何枝瑶的粉丝后援会直接放出当年她拍公益片的花絮:“姐姐当年也是这么哄孩子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傅知瑜则查到,发视频的账号绑定的手机号,正是当年林森助理的号码。他把证据交给警方时,对方说:“这伙人不止针对你,还想抢《焚城》的发行权。”
电影杀青那天,韩筱予站在海边的拍摄布景里,突然看见阿海抱着吉他跑过来——他刚拿了青少年音乐奖,特意赶回来探班。“姐,”阿海把吉他递过来,“我给电影写了片尾曲,叫《光的接力》。”
电影上映那天,首映礼的影院坐记了人,何枝瑶的父母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女儿当年的剧本。当片尾的《光的接力》响起,屏幕上闪过“焰痕教室”孩子们的笑脸,韩筱予突然听见旁边的啜泣声——是何妈妈,她攥着韩筱予的手:“枝瑶要是看见,该多开心啊。”
《焚城》上映一周,票房破五亿,韩筱予凭借女主角拿到了金鸡奖最佳新人,颁奖礼上,她拿着奖杯说:“这个奖,属于何枝瑶,属于‘焰痕’的每个孩子,也属于每个把温柔当成接力棒的人。”
而此时的星耀残余势力,因多次恶意陷害被警方带走,《焚城》的发行权彻底落在了傅知瑜的工作室手里。庆功宴上,傅知瑜把一份新剧本放在韩筱予面前——是《焰痕》,讲“焰痕教室”的真实故事,男主角是阿海,女主角是韩筱予自已。
“咖位升了,”傅知瑜碰了碰她的酒杯,“接下来,该让更多人看见‘焰痕’的光了。”
韩筱予看着窗外的霓虹,突然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最新的一行是:“你未完成的戏,我替你演成了光;你没走完的路,我们替你走成了坦途。”
庆功宴的门被推开,阿海抱着吉他跑进来,身后跟着“焰痕教室”的孩子们,他们举着电子琴,笑着喊:“韩姐姐,我们来唱《小星》啦!”
韩筱予放下酒杯,走到孩子们中间,弹起吉他的瞬间,傅知瑜的钢琴声也响了起来——月光裹着歌声,像把当年渔村的海风声,又吹进了这城市的夜里。
她突然明白,所谓的“咖位提升”从来不是目的,而是让“焰痕”的光,能照到更远的地方——像何枝瑶说的,喜欢音乐的人,都能找到光;而温柔的人,都能把光,传得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