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苗苗摆手:「一会儿我们大人会去审的。」
「哦哦,好!」王捕头拖著杨正本走。
杨正本大声喊著:「你们没有证据,不能抓我!」
「我要申诉,我要告你们!」
王捕头骂道:「你告王爷吗?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耳朵坏了?」
渐行渐远了。
鲁苗苗折回来,站在门口问宋宁:「大人,下一步干什么?」
所有人都看著他。
宋宁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句蹦出来:「揍他!」
鲁青青和伏雨上去,压著鲁苗苗一顿奏。
「臭小子,你今天主场是不是?你把我话说完了我说什么,我面子往哪里搁?」宋宁踹他。
「我就是怕你累啊。」鲁苗苗哼哼唧唧,「都、都不夸我机灵。」
宋宁不想理他。
「接著审?」宋元时道,「目前看来,应该是他。」
「我去审吧。」阑风摩拳擦,鲁苗苗在地上挣扎著附和,「还、还有我,我也去!」
宋宁颔首道:「那阑风和苗苗去审他,秋纷纷和伏雨去书院一趟,不要声张,看看书院里有没有人有反应。」
「我呢?」宋元时问她。
「你病好了?」
宋元时点头:「再不做事,我很可能要接著生病了。」
「那你去竹林,等杨正本的被捕的消息放出去以后,你看看有哪些人会去哪个竹屋!」
宋元时扬眉道:「好,此事交给我。」又问道,「你和王爷呢?要去查廖苗氏的案子?」
「我先去衙门,看一看那个现场留在北面上的脚印,反正杨正本抓到了,也不著急。」宋宁交代他,「如果有危险你就避开,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比不上你的安全。」
宋元时笑了,颔首道:「知道了,放心吧。」
赵熠拉著宋宁走了。
大家各自去做事。
宋宁先到衙门,阑风和鲁苗苗去审杨正本,他和赵熠让王捕头引著去看被面上的脚印。
「被子是一半在床上,盖住了她的下半身,一半在地上,这个脚印就在上面。」
被子只留存了被面,上面的一个脚印不算清晰,但依稀能看得出不是布鞋,像是皮靴。
「王捕头辨认过,应该是靴子的鞋底,当时是十月中旬保暖也很正常。」赵熠道,「死者的外衣挂在屏风上,贴身的衣服搭在床脚,地面上也有一两件。」
「死者被人掐死,脖子上有明显的右手掐痕。」赵熠道,「门栓有被刀滑动的新鲜痕迹。」
宋宁量著的脚印的尺寸,和赵熠道:「是不是和杨正本的脚差不多?」
因为没有确切的尺寸,所以只能估算。
宋宁感觉很接近。
「去现场看看?」宋宁对赵熠道。
赵熠颔首,两个人喊上王捕头,一起去了廖苗氏的家。
她死后,他夫君还没有再娶,如今家里只有婆母和一个伺候的老婆子。
出事的当天夜里,她的婆母廖王氏和婆子在隔壁打马吊,就隔著一道围墙,他们没有听到什么别的声音,一直玩到三更响她们回房睡觉,当时廖苗氏房间里的灯是熄灭的,他们自然不会去敲门,就各自歇下了。直到第二天近辰时的时候,廖王氏见儿媳没有起床就去找她,这才发现她死在了房里。
廖王氏报官,来的王捕头以及新到的仵作袁大。
王捕头来的时候,把袁大一起喊著的。苏青娘案子的仵作已经去世了,这个案子他就必须带著仵作。
四个人重新到廖家,廖王氏在家,他儿子则出门做买卖去了。
「当时他也出门去了,人在登州,小人核实过。」王捕头道。
廖王氏见过几次赵熠了,上来行过礼也不敢多说话,站在一边陪著。
袁大给赵熠和宋宁解释:「……尸检的结果是被掐死的,脖子上的掐痕很明显。」
「双手的手臂、腰部、大腿都有淤血。」
「头发凌乱,但头皮不见受伤,所以不能确定对方有没有揪住她的头发施暴。」袁大说著微顿,看著宋宁,他要说的说完了,想看宋宁能不能提问。
他知道宋宁是仵作,手艺是业内无人能及,他做梦都想见一见她验尸。
可惜,昨天她开棺的时候他出差了。
「肋骨查验了吗?」
袁大一愣,摇头道:「没、没有!」
「下体受伤程度呢?」宋宁问他。
袁大脸一红,但见宋宁很正经,他不由正色回来,答道:「稳婆查验小人没有看到,但撕裂不严重,略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