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钦低头吻住了温昭宁。他的吻很深,带着这段日子压抑的所有思念和劫后余生的庆幸。温昭宁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几乎要忘了自己刚才那些义正言辞的拒绝,推他的力气也越来越小,可当贺淮钦的手向下游走时,温昭宁还是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按住了他。“不行。”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却还是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真的不行……”贺淮钦抬头,眼里已经是压不住的情欲,还带着些许委屈。“宁宁,给我。”“不行……”贺淮钦喘着粗气,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宁宁,你是要憋死我吗?”温昭宁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有多紧。她伸手,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里,在他耳边轻声说:“那……换个方式?”贺淮钦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紧了她纤细的手。月光从窗帘缝中漏进来几许,卧室里只剩下他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黑暗中摸索的温度。很久之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温昭宁躺在床的一侧,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贺淮钦脸上带着餍足的表情,侧身望着她,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贺淮钦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手指。“还好吗?”贺淮钦问。温昭宁不语。“不说话是不满意?”他的手探过来,“那要不要我再……”“不要。”温昭宁赶紧拒绝,“刚才是你要,又不是我要。”他倒好,在她帮他的时候,把她也搅得意乱情迷。“那我也不能只顾自己不顾你。”“反正我不要了。”她现在累得一动都不想动。“那就下次,等我恢复了,给你更好的。”更好的……温昭宁原本红扑扑的脸,瞬间更烫了。贺淮钦笑起来,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睡吧。”贺淮钦说。温昭宁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床单:“这样怎么睡?你弄的,你起来换。”“遵命。”贺淮钦起来套了件衣服,把床上的床单扯下来,拿到洗衣房里,塞进了洗衣机,又从防尘袋里拿了一套备用的床单换上。温昭宁靠在沙发里,困得眼皮都要打架了。谁能想到,她是来监督他别熬夜的,最后两人都熬上夜了。--贺淮钦身体恢复得一天比一天好,人也一天比一天忙。月中,他去欧洲出差了十天,回国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那天一大早,温昭宁和青柠就去了手作烘焙店,给贺淮钦做了一个生日蛋糕。做完蛋糕,两个人一起去机场,准备接机贺淮钦,给他一个惊喜。机场到达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不断播报着各个航班的信息。温昭宁牵着青柠的手,站在接机的人群里,时不时踮起脚朝出口张望。“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出来呀?”青柠仰着小脸问。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自己画的贺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爸爸生日快乐”。温昭宁看了眼航班信息屏:“快了,大概再过十分钟就出来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爸爸了。”温昭宁看着女儿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十分钟后,出口处开始有人流涌出。青柠立刻睁大眼睛,在人群里搜索。“爸爸!爸爸!”她忽然叫起来,松开温昭宁的手,朝一个方向跑去。温昭宁顺着青柠的背影,看到了十天未见的贺淮钦。贺淮钦穿一件浅色的风衣,风衣衣摆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衬得他愈发身姿挺拔。“爸爸!”贺淮钦看到小小的身影朝自己狂奔过来,只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张开双臂,把那个小炮弹稳稳地接住。“青柠宝贝!”他把女儿抱起来,转了个圈,“你怎么来了?”青柠搂着他的脖子,笑眼弯弯:“我和妈妈来接爸爸呀,祝爸爸生日快乐!”贺淮钦听了青柠的话,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这几天他在国外,忙得晕头转向,早就忘了这回事了。他侧头,目光越过青柠,落在正走向他的温昭宁。温昭宁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生日快乐,贺律。”“谢谢。”贺淮钦一手抱着青柠,一手把温昭宁拉进怀里,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青柠被夹在两人中间,咯咯笑起来:“爸爸,我和妈妈还给你准备了蛋糕,我们一起回家吃蛋糕吧!”“好,回家吃蛋糕!”从机场回家的路上,温昭宁开车,车子一路驶进别墅的院子。车刚停稳,青柠就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从后座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爸爸妈妈,我去上个厕所!”她说完,头也不回地朝屋里跑。温昭宁看了眼女儿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她低头,正要去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副驾驶座的贺淮钦忽然凑了过来,大掌往温昭宁后颈上一覆,人就吻了上来。贺淮钦的唇碾得很重,舌尖撬开温昭宁的齿关,霸道地纠缠住她。只这一个吻,温昭宁就能感觉到,贺淮钦有多么地想她。温昭宁也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回应。两人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彼此。“刚才一看到你,就想吻你了。”贺淮钦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轻声说:“我好想你。”温昭宁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思念和灼热,心跳得特别快。“我也很想你。”两人刚分开的唇,又贴到一起。只是这一次还没吻得深入,就见青柠从大厅里跑出来了。“爸爸!妈妈!”两人光速分开,在自己的位置上坐正。青柠跑到车边,拍了拍驾驶座的车窗:“爸爸妈妈,我厕所都上好了,你们怎么还没下车?”两人赶紧下车。“来了宝贝!”贺淮钦借着去后备箱拿行李,凑到温昭宁耳边,轻声说:“晚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