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礼沫问:“所以,这部《岚海》就是杜老的最后一部作品?”
尹光远沉重地点了点头。
“虽然……很遗憾,但没错。老师他年纪大了,剧场以后就……”
“不。”熟悉的声音随着推门声一并传来。尹光远心脏一抽。他猛地站起来,面向推门进来的杜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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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杜昉手里拿着拐,慢慢走进来。尹光远看到拐杖,皮肤就开始发痛,他瞪着眼,有些呼不上气。
唐礼沫淡笑着,也起身来,将笔记本和笔放在旁边。
“杜老师。”
杜昉握了握唐礼沫的手。“唐主编。有五年不见了吧?”
唐礼沫:“是啊,想见您一面可不易。”
尹光远:“老师您……您怎么来了?身体没事……”
杜昉:“我不来。由你在唐主编面前胡说八道?”
尹光远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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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礼沫眼睛亮了亮,是嗅到八卦的兴致。
杜昉:“你是不是准备说,我老了,干不动了,要把新之都交给你?”
尹光远:“……”
唐礼沫:“没错。尹光远先生确实是这么说的。我都录下来了。”
尹光远握着拳,道:“这不是您自己说的吗?您亲笔写了信,还给我发了音频。怎么,老师,您现在反悔了?”
杜昉:“没错,信是我写的,音频也是我说的。但我都是被你逼的。”
尹光远:“什——”
杜昉:“唐主编,这个男人,我的学生,我从他十岁的时候就开始教导他。我承认,我的教育方针确实严格了些,但都是为了剧场。可他恩将仇报,在食物里投毒,害我孙子入院,还嫁祸给夏清,在剧场散播恶言,搞得新之都人心惶惶,我气得差点脑溢血死了。”
唐礼沫:“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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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光远顿时白了脸。杜昉用拐指着尹光远:“我没有办法。他逼走了我十三个学生,各个都是剧场的骨干,还不罢休,还想害夏清。我如果不告诉他我要退休,我不骗他我要将新之都交给他——他还要害多少人?!”
“闭嘴!!胡说八道!!下毒的就是夏清,那酥饼本来就是他做的!!”尹光远大吼道。
“我插一句嘴,”唐礼沫放下拖着腮的手,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我收到一个不愿透露名字的小狗仔的爆料,说你雇佣他,藏在新之都附近,伪造负面新闻抹黑杜老还有夏清……这些,都是您和他的聊天还有交易记录。”
尹光远:“……”
唐礼沫:“尹先生,这种小狗仔可雇不得,他们只认钱,只要有比您出钱出得多,他可卖你卖得比谁都快。”
尹光远:“闭嘴。这又怎样。对,我雇狗仔了,又怎样?”
杜昉突然道:“尹光远。你怎么知道,溜儿是吃了酥饼中毒的呢?”
……
这个世界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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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好看的人,出生在有钱人家的人,聪明的人,有才能的人,被人爱着的人。
他其实并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至少在遇到夏清之前不是。尹光远被杜昉打的伤好后,暂时没有回新之都。他被介绍去参演电影,大导演大制作,男主一角公开试镜选拔。
他和很多很多人一起坐在走廊等,有看起来是学生的人,也有电视上的当红流量。他听到有人咳嗽,看过去,那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口罩几乎遮住整张脸。
试镜是五人一组。被叫到时,那个穿羽绒服生病的人也站起来了,还在咳嗽。个子不高,尹光远想他病得挺重的……也是不容易。
试镜的场景并不难,尹光远毕竟是那位杜老的弟子,而又大概看太多辣眼表演,在尹光远的演出结束后,两位副导甚至站起来鼓掌。
尹光远微微倾身。一举一动即有礼又绅士。一举一动都是身为百年剧场弟子的涵养。
副导感叹:“你是杜老的学生,厉害啊。”
尹光远不语,只是笑了笑。
他退回自己的座位,坐在他隔壁的,正好就是生病的那位。他站起来,解开羽绒外套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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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几乎是同一时间。副导惊呼出声:“夏清?!”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