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夏清?是那个夏清吗!”
整间屋子都炸了。夏清慢慢脱了羽绒外套,摘了口罩……
十六七岁的少年,五官精致,货真价实的漂亮。尹光远震惊后想,夏清?《最后的花》的主演夏清吗!
导演太过激动,起身时膝盖撞到了桌角,听起来很疼。他也顾不上,一点也没有方才高冷的模样。
“我上次联系你经纪人,他不是说你行程满了接不了吗!”
夏清腼腆道:“嗯。我推了一档综艺。”
导演瞪圆了眼,不知是生气还是开心。夏清摸摸鼻子,像是有点紧张:“那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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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显然对试镜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但也还是看完所有的人。尹光远如自己所料,没选上。他也不记得夏清试镜演得怎么样了。都不重要了。
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
长得好看的人,出生在有钱人家的人,聪明的人,有才能的人,被人爱着的人。
还有,拥有这一切的人。
新之都大概就是这不公世界最后一片净土。
——尹光远曾这样以为着。
……
“尹光远。你怎么知道,溜儿是吃了酥饼中毒的呢?”
杜昉的声音,将尹光远从遥远记忆中拉回。尹光远慢慢将视线落在杜昉身上,老人胸膛剧烈地起伏。尹光远一点也不怀疑,下一秒,他就要拿起拐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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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尹光远反问:“不是夏清说的吗?”
杜昉:“……”
尹光远:“你确定要和我在唐主编面前讨论这些?新之都的名誉都无所谓了?”
杜昉:“你跟我谈新之都的名誉?!你下毒的时候有想过这些吗?!”
尹光远:“我下毒?别胡说八道了,你有证据吗?”
“你说的没错,”唐礼沫道,“不过尹先生,找证据啊凶手啊从来都不是我们的工作。我只是写我觉得有趣的猜测。”
尹光远沉下脸色:“你什么意思。”
唐礼沫:“你说呢?”
她笑着,单手合上笔记本。“怎么说,我们也是八卦杂志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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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光远握紧拳,很快镇定下来。
“那就写吧。反正,新之都毁也是毁在这老东西手上。跟我有什么关系?”
杜昉:“你从小时候就这样,犯错绝不承认,我说的话从来听不进去。”
尹光远:“说的好像你能听得进别人说话一样。你把我打得吐血的时候我怎么求你,我喊了那么久对不起……你听了?”
杜昉:“……”
尹光远:“这倒也无所谓。你回头把夏清也打个吐血,我就满意了。”
杜昉:“你!”
尹光远:“不敢吧。堂堂杜老,也就这样。”
唐礼沫:“夏清也没有招惹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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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光远:“我不讨厌他啊。我只是不满意双标的杜老师。”
杜昉:“……”
尹光远:“怎么,不骂了?心虚了?”
他站起来,身体挡住了光,阴影罩住老人满是皱纹的手背。
然后,杜昉看向他,眼神怜悯。
杜昉:“你为什么要拿自己和他比?”
“我——”
杜昉打断他:“你有什么,比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