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脸色胀得通红,“不可能啊!那房间就只有一个窗户,门口被锁住了,翻遍了也没找到小姐的人。只有那面窗户是打开的!”
凌安然却不以为意,撇了撇嘴嘟囔道:
“姐姐说不定昨晚就买通守门的人出来了,她腿和手都断了,一个人怎么可能从窗户跳下去啊!”
“也说不定是那些跳窗的大汉又回来救她了,带着她一起跑了!”
“姐姐真糊涂啊!为了逃避害我的责罚,竟然跟那种人沆瀣一气……”
十年来,她总是这样阴阳怪气害我被爸妈和哥哥误解。
从前他们都无条件相信凌安然的话,可此时他们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毕竟凌知意才是他们血脉相连的家人,怎么能任由凌安然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诬陷!
“够了!小意她不是这种人。昨晚那些人我会揪出来的,到时候就真相大白了!”
爸爸眉头紧皱打断了她。
哥哥也眼神阴鸷盯着凌安然。
“还有这个录音,我会找人修好手机提取出来的。安然,她是你的姐姐,你不能没有证据就咬死给她泼脏水!”
妈妈在一旁急得抹眼泪,“快别说了!快去找我的小意啊!”
他们抛下凌安然,迅速来到我被关押的房间。
却只看到窗户边上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那是我咬紧牙关独自攀爬上去时,手上伤口崩裂流下来的血。
我知道,如果再不走,早晚有一天这家人会为了凌安然将我搞死。
他们从来就不是我的家人。
妈妈冲到窗边,摸着上面干涸的血迹痛哭失声。
哥哥眼里也闪过复杂的情绪,“小意,她怎么这样傻?!”
“我都说了你们不要被她骗了!这就是苦肉计!她一定是被那些人救走了!”
凌安然追了过来。
爸爸一把拉住她,眼神变得晦暗。
“她都为了自证清白跳海自杀了,你还不肯放过她吗?”
哥哥更是暴怒,将凌安然拽到窗户前。
“我记得小意她不会游泳,这样冰冷的海水,她浑身是伤,跳下去该有多疼啊!”
“你该下去感受一下这海水的温度,再来说这些诋毁她的话!”
凌安然被哥哥按压着,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
她惊恐尖叫,“哥哥不要!”
“我不会游泳啊!”
哥哥浑身一僵,面色大变。
“你说什么?!”
他一把将凌安然拽了回来。
爸爸在旁边有些懵,妈妈更是哭得伤心。
“冷静点,阿昊。我们已经失去小意了,不能再失去安然了!”
“她俩都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因为一个想害死另一个啊!”
哥哥暴怒,一巴掌扇在凌安然脸上。
“爸妈!她十年前竟然骗我!”
“她说自己不会游泳,那当年救我上来的是谁?!”
“你说!你说啊!”
凌安然捂着高肿的脸颊,紧咬嘴唇不语。
哥哥发疯般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不要!”
凌安然尖叫抵挡,却还是被哥哥撕开了衣服,露出光洁的后背。
“怎么会这样?”
哥哥双眼失去了焦距,变得木然。
“医生当时明明说,你为了救我撞到礁石上,后背的伤疤会留一辈子的……”
爸妈都惊了,“阿昊,你不是说救你的是安然吗?这到底怎么回事!”
哥哥痛苦地揪住了头发。
“当年我和凌安然来海边玩,我冲浪时被海浪卷走,呛了好多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