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间,我只听到有人喊我哥哥撑住,把自己的救生衣给我穿,硬是将我拖着游回岸边。”
“当时海浪很大,我们确实漂了很远,等上岸后我已经昏迷了。”
“再醒来,我已经躺在医院,是凌安然红着眼拉住我的手,说她为了救我,撞到了礁石上,还给我看了她包裹着纱布的后背,里面渗出好多血……”
说着说着,他眼神重新变得愤怒。
“说!当年到底是谁救了我!你不会游泳,你后背也没有伤,你在撒谎!”
凌安然眼里闪过一抹心虚,只能狡辩。
“哥哥,当年我真的救了你。我是抱着救生板的呀!海滩当时除了我们,没有第三个人了,除了我还能是谁?”
“我后背的伤,是前几年找的厉害医生帮我恢复的,所以现在看不见了,哥哥,难道你现在不认我对你的救命之恩了吗?!”
她哭得凄厉,一番话让哥哥哑口无言。
当年他意识模糊,又在获救后昏迷过去,自然记不得那么清楚。
听凌安然这样说,看她委屈万分的样子。
哥哥的心再次软了下来。
“好了,别哭了。是哥哥记忆错乱了,错怪你了!”
凌安然哭着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
她却没看到哥哥眼神里晦暗的猜疑。
接下来的两天。
爸妈发动了所有人在游轮四周找我,却没有任何收获。
哥哥哄着凌安然睡下后,将怀中我的手机交给了下属。
“务必想办法恢复这手机里的资料,我要查明真相。”
下属领命去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下,当初我雇的那些人最近在哪躲着,告诉他们最近给我老老实实呆着,不然的话,我随时送他们进去坐牢!”
说完这些,他挂断了电话。
抬头看向碧蓝无波的海面,哥哥心中祈祷。
“小意,到现在都没打捞到你的尸体,是不是代表你真的没事?”
“可你能去哪里呢?离开我们,谁又能照顾伤痕累累的你,快回来吧……”
突然,在甲板上用望远镜搜寻的爸爸,在接到一通电话后,捂着心脏倒了下去。
“老头子!”
妈妈尖叫着扶住了他,哥哥冲过去将他放平,青筋暴起,怒喊医生在哪里。
好在游轮上服侍我换药的医生还在,他提着药箱连忙为爸爸诊治。
替爸爸嘴里含上一片丹参,翻了翻他的眼皮,医生面色严肃。
“凌先生应该是受刺激导致心脏病犯了,吸点氧,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
“但是以后万不可再让他遭受这样的刺激了,会有心梗的危险。”
妈妈捏着爸爸的手泪如雨下。
“他能受什么刺激啊?难道是刚才接的那个电话有问题?!”
哥哥连忙拿过爸爸的手机,按照通话记录拨了回去。
对面的人很快说明了情况。
原来他们根据爸爸给的线索,查到了两天前来船上的那十几个蒙脸大汉。
他们跳海逃走时,有一个成员正好撞到鲨鱼,差点被咬死。
他拼命呼救,被路过的渔船救下,但也被鲨鱼咬掉了一条腿。
昏迷一天一夜,他醒来后,就被爸爸的人查到了。
在金钱的诱惑下,他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说了。
自己和兄弟们是被一个小姐请上船演一出戏的。
高报酬,也就有一点跳海的风险,对于他们这些常年在海边生活的人说来,不是难事。
所以他们很爽快就答应了。
那个请他们演戏的人,正是凌安然。
哥哥听到这,目眦欲裂。
他挂断电话,怒气冲冲踢开凌安然的房门,一把将她从床上揪了起来。
“两天前的晚上,那些蒙面大汉,是你请来的?!”
凌安然被他这副样子吓到,强自镇定,开始撒谎。
“哥哥,你怎么会这样问呢?我差点被那些人强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