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经跟华府商量好了,我手里做的枇杷膏只供应给他一家。”见他们一脸心虚,易新笑着给他们吃颗定心丸。
“这!”然而张淑兰一听见这话,立刻就惊呆了。
华府的手段残忍,都能将百姓连肉带骨地榨。
有一个算一个,从仆人到老爷都是横着走,惹不起。
不过易新也仔细琢磨过。
华府的人盯上了自己的秘方,想自保,就要再找一个更大的靠山。
而纵观整个小镇。
唯一能跟华府抗衡的只有福满楼了。
福满楼是镇上最大的酒庄。
卖的菜都是天价起步。
听说他们后面掌勺的厨子乃是从御膳房里面退下来的。
要知道。
在这个时代能从御膳房从宫廷里面全身而退。
身上总得有两把刷子。
如果能跟福满楼的东家做生意,可以说自己就真找到了靠山。
到时候即使华府想要对他们老易家动手,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
但想跟福满楼做生意,谈何容易?
毕竟人家的食材都是专门供应的。
小老百姓想跟人家做生意,只怕是还没踏入福满楼的大门,就被人家当成叫花子给赶出来。
不过易新还有主意。
“二河身上的伤势怎么样了?”
易大山一愣。
老二被自家爹剁了手指之后,他就按照老爹的吩咐,除了饮水送饭拿药之外,没人管过他。
易二河估计现在还虚弱地在柴房里。
毕竟手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那可是断了一只小指。
没有那么容易就恢复。
张淑兰闹不明白自家公爹的意思,忍不住有些担忧地问道:
“爹,你剁了老二的指头,就不怕他记恨上,报复?”
易二河,常年混迹于赌场之间。
报复心思也远比其他人要重。
“怕什么?他是我生下来的是我的种,他敢对他爹动手,明天我就敢把他脑瓜子拧下来当球踢。”
易新根本不把易二河放在心上。
充其量这人也就只会泼皮无赖那一套真碰到狠角色,也就是个被揍的份。
更何况。
“咱们做生意呀,还非得老二这种人去不可。”
易新叹了一口气又卖了另一个关子。
天光乍泄。
躲在柴房里的易二河浑身冷得如同在冰窖里一般。
手指头被切断的部位已经止血了。
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