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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剃刀党(第1页)

故事梗概剃刀党崛起:1919年伯明翰,谢尔比三兄弟经营的地下赌场被爱尔兰帮派袭击,揭示家族"剃刀党"的暴力传统与战后创伤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剃刀党》第一章我数到第三颗子弹卡进柯尔特左轮手枪的弹巢时,酒馆后门被踹开了。十二月的寒风卷着煤灰灌进来,混着劣质威士忌和血腥味的空气突然变得清醒。"汤米!"亚瑟的吼声从赌厅传来,紧接着是桌椅翻倒的脆响。旋转弹巢的手没停,我数到第五颗时已经起身。吧台老杰克把霰弹枪推过湿漉漉的橡木台面,枪管上还沾着昨晚某个倒霉鬼的门牙。门外雪地里传来爱尔兰口音的咒骂,像极了索姆河战役时德军战壕里那些投降者的腔调。"六颗。"我扣上弹巢,冰凉的金属抵住大腿外侧。后门阴影里先伸进来的是李-恩菲尔德步枪的枪管,1917年出厂,我在亚眠战役时用过三个月。持枪人的指节冻得发白,这让他扣扳机的动作会慢0。3秒。老杰克突然掀翻吧台。玻璃瓶的碎裂声中,我朝那根颤抖的食指开了第一枪。铅弹穿过木门,打碎了三英寸外的砖墙。但惨叫证明我算对了角度——子弹穿透门板后掀掉了某人耳朵。"操他妈的谢尔比!"前厅传来约翰标志性的脏话,接着是剃刀划开皮肉的声音。我大哥亚瑟总说约翰太依赖这些小把戏,但你不能否认缝进帽檐的刀片确实高效。特别是对付那些以为缴了你枪就万事大吉的蠢货。我侧身滑进厨房通道,煮洋葱的焦糊味盖不住血腥气。透过送餐口的铁栅栏,能看到五个穿着粗呢外套的爱尔兰人围着轮盘赌台。领头的红胡子正用枪托猛击亚瑟的后颈,我大哥跪在碎玻璃上,血从他剃短的鬓角流进衣领。"比利·金伯的人?"我提高音量,手指在扳机护圈上轻叩。红胡子转身时,我注意到他缺了无名指的左手——是德里克·奥班农,金伯帮的二把手。三周前我们在他码头卸了批加拿大威士忌,看来账目问题谈崩了。奥班农的步枪抵住亚瑟太阳穴:"汤米·谢尔比。你哥欠我们老板两条街的抽成。"他踢了踢地上翻倒的轮盘,象牙球滚到我靴尖前,"加上这个月的保护费,总共——"第二颗子弹打穿他右肩胛骨时,奥班农的表情凝固得很有趣。他可能以为我会谈判,但1916年索姆河的毒气教会我一件事:当敌人占据高地时,你得先让他们摔下来再聊天。赌厅瞬间炸开。亚瑟趁机用头槌撞碎身后马仔的鼻梁,约翰从吊灯上荡下来,靴跟精准踹中某人喉结。我数着枪响穿过混战的人群,第三颗子弹送进试图偷袭约翰的胖子膝盖——保险起见我留了三发,毕竟金伯帮来了两辆马车的人。后窗突然传来口哨声,三长两短。我踹开储藏室的门,波莉阿姨的银色韦伯利转轮正顶着一个不断求饶的男孩下巴。我小舅妈今天穿了丧服,黑面纱下涂着艳红唇膏,像只毒蜘蛛。"他们在运河边埋伏了狙击手。"她枪管拍了拍男孩泪湿的脸,"这雏儿说金伯亲自带队。"我扯开男孩的衣领,锁骨位置的船锚纹身还渗着血珠——是码头帮的新人。窗外又一声口哨,这次带着颤音。我猛地按下波莉肩膀,厨房玻璃应声而碎,子弹打穿了腌火腿的挂钩。"教堂钟楼。"波莉舔掉虎口溅到的血,"三百码,有风速。"我从酒柜暗格取出莫辛-纳甘步枪,俄国佬上个月用这抵了赌债。推开地窖活板门的瞬间,寒风吹散了硝烟味。1917年冬天在伊普尔,我靠雪地反光定位过德军狙击手。现在运河水面结的薄冰通样忠诚,第三下晃动的反光暴露了钟楼窗口的瞄准镜。第四颗子弹穿过四百米风雪,钟楼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我拉栓退弹壳时,听见奥班农在赌厅嘶吼:"谢尔比家的杂种!比利会把你妹妹卖到——"第五颗子弹让他永远闭上了嘴。回到赌厅时,亚瑟正用皮带勒晕最后一个爱尔兰人。约翰蹲在轮盘边数战利品,五把左轮、三支匕首和十七英镑现钞。我捡起奥班农掉落的怀表,表盖内侧嵌着张泛黄照片——抱婴儿的女人,背景是都柏林的邮政总局大楼。"清场。"我对老杰克说,他正用抹布擦拭吧台血迹,"尸L运去铸铁厂。"波莉突然抓住我手腕:"警察。"马蹄铁巷口传来哨声,但节奏松散。我收起枪,从约翰那抓了把硬币撒在赌台上。当切斯特·坎贝尔督察带着六个警察冲进来时,我们正围着轮盘赌台大笑,仿佛刚才只是场狂欢。"托马斯·谢尔比。"坎贝尔的牛津腔像把锉刀刮过耳膜。这个从贝尔法斯特调来的条子穿着过分笔挺的制服,灰眼睛扫过每处弹孔,"有人举报持械斗殴。"我举起威士忌酒杯:"圣诞联谊会,长官。您要检查我们的酒牌吗?"他靴尖踢到奥班农尚未僵硬的左手,突然蹲下掀开尸L外套。染血的衬衫领口别着枚青铜徽章——皇家阿尔斯特警队的退役标识。坎贝尔的脸色变得像运河冻冰。"战争英雄死在赌场?"他拇指摩挲徽章上的竖琴纹章。亚瑟咧嘴笑了:"喝多摔的。对吧约翰?"我注视着坎贝尔掏出手帕擦手。他擦得很慢,从指尖到虎口,最后是腕骨凸起处。这个习惯我太熟悉了——在战壕里,我们管这叫"死神洁癖"。那些即将送新兵去送死的军官,总会在下达命令前反复擦拭怀表。"明天中午前。"坎贝尔把手帕扔在奥班农脸上,"我要看到谢尔比家所有生意的完整账本。"警靴声消失在巷口后,约翰朝地上啐了一口:"狗娘养的北爱尔兰佬。"波莉掀开钢琴盖,取出藏着的账册:"坎贝尔在贝尔法斯特镇压过二十个帮派。"她翻开某页指给我看,"去年三月,他吊死了整整一船走私威士忌的科克人。"我摩挲着奥班农的怀表。照片里的都柏林邮政总局在1916年复活节起义中被炸毁,当时我和亚瑟正蜷缩在佛兰德斯的战壕里啃发霉饼干。历史总是用通样的血腥韵脚写诗。"亚瑟,去找所罗门借两挺刘易斯机枪。"我掏出怀表机芯,铜齿轮在煤油灯下泛着血光,"约翰,把码头帮那个男孩的舌头割了送回金伯那儿。"波莉的黑手套按住账册:"汤米,坎贝尔不是普通警察。他在军情五处待过。"地窖传来微弱呻吟,是那个被波莉打断肋骨的码头帮男孩。我数出第六颗子弹,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想起战壕里等待冲锋哨的寂静时刻。"我知道。"子弹入膛的咔嗒声像钟表走针,"所以他活不过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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