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醒过来的时侯,发现自已并不在顶楼过道,而是好端端躺在床上,依旧不着寸缕,可身上却披了一层被褥。没有立即起身。就这么怔怔望着房梁,好半晌,宁远方才起身,从方寸物中取出一件崭新青衫,随手穿戴在身。心神被杨老头拉回龙泉郡,与真身相隔数万里,待了近一个时辰,饶是玉璞境的他,也有点不太好受。就在此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宁姚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