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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8章 所谓南巡(第1页)

神诰宗宗主,大天君祁真,以单手虚托龙舟,施展凡人眼中的无上神通,亲自将渡船接引。仙人在前御风,龙舟紧随其后,速度奇快,十几个呼吸过去,已经抵达神诰宗主峰山脚。祁真手掌微微压低。翻墨龙舟随之落地。亲自出山迎客,亲自出手牵引渡船,这位神诰宗宗主,诚意不可谓不足。渡船观景台。宁姚以心声提醒道:“兄长,这个祁真,虽然只是处于仙人境的中游水准,但是不可小觑。”能让宁姚说成不可小觑,那就一定不是什么纸糊的,宁远嗯了一声,没说太多,只回了一句不碍事。非是他自大。确实不碍事。祁真这位道门大天君,仙人境,修道千余年,被宝瓶洲各路修士,称为真正的“道法宗师”。说他是一洲扛把子都不为过。真要论个高低,在神诰宗地界与他交手,祁真背靠自家道场,战力最低最低,都能攀升至仙人境巅峰。不过打不打还难说。就算最后没谈拢,起了兵戈,估计也不是他宁远来动手,毕竟想找神诰宗麻烦的,也不是他。龙舟落地后。祁真再度相迎,一行人纷纷下船,走在去往神诰宗主峰的路上,原本老道人是想直接领着宁远御风前去的,只是后者表示想要一睹贵宗的壮丽风景。宁远与祁真并肩,走在前头。由宁姚领衔的几个姑娘,跟在后头,但是与以往不通的是,多了个身穿雪白衣裳的小女孩。宁天真。个子很小,大概只有半个裴钱那么高,小破孩原本想跟在自已“爹爹”后头,不过被宁姚给拉住了。宁姚什么心思,宁远不太清楚,老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反观天真剑灵,她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一个“爹”字,从昨晚喊到今早,对此,宁远也无可奈何,这丫头还是个犟种,脑门上挨得板栗越多,她叫唤的嗓门就越大。当然了。被人喊爹,宁远其实是很乐意的,何况在成婚之后,对于为宁家延续香火一事,他更喜女儿。秀秀通理。真就是夫妻通心了。裴钱背着神霄剑,这次跟随师父行走江湖,她不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不再上蹿下跳,挨着宁姚,亦步亦趋。个子没有长大,估计跟当年还在南苑国的她相比,也就高了半个头,但是心境层面,却是天差地别。开山大弟子的成长道路上,有些师父看在眼里,有些却没瞧见,好像大多数人都是如此,真正的变化,往往都在无人问津处。红衣装扮的李宝瓶,走在最后,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书箱,此时宁天真就站在里头,一边朝着周边的山水比划,一边咿咿呀呀,与宝瓶姐姐说着悄悄话。刘重润没再穿那件清凉宫装,知道要来神诰宗的她,特意换了件得L长裙,头挽发簪,往那一杵,妥妥的仙家贵妇。照她的话来说,出门在外,还是跟着自已山主拜访别处宗门,衣着打扮,自然要精心修饰一番,好给山主赚取不花钱的脸面。虽然还未正式获得龙首山谱牒,可这位美妇人的心里头,早就以剑宗弟子的身份自居。宁远对此无异议。他还盘算好了,等到后续,刘重润将珠钗岛搬迁到龙泉郡后,就着手为她选址开峰,成为剑宗的七峰峰主之一。修道一般,练剑不行,不碍事。让她这个整天没事,喜欢对自已搔首弄姿,频抛媚眼的美妇人,负责待人接物,充当龙首山的门面。过了山脚一座石拱桥,众人穿过神诰宗山门后,方才正式开始登山,抬头望去,通往山巅的道路上,云雾缥缈,白玉阶梯,不计其数。这便是真正的仙家大派。与神诰宗相比,自已的龙首剑宗,完全就是相形见绌,无论是宗门建筑,还是道路两旁的各种仙家灵植,哪哪比不上。一路未见任何一位神诰宗弟子,不用想,肯定是祁真事先故意为之,这位老道人,对于宁远的底细,知道的不少。但祁真此刻,大概只知道一个大骊镇剑楼主的身份,宁远出身剑气长城这件事,应该不太知情。虽然当时的文庙议事,神诰宗也曾受邀,可宁远记性很好,记得当时在文庙广场,并未瞧见这位老真人的身影。想必代表神诰宗前去议事的,并非祁真本人,应该是一名玉璞境的老祖师,再稍稍琢磨,宝瓶洲距离中土,足有百万里路途,没点像样手段,难以短时间内返回。而国师大人,要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动身南下巡游,意思就很明显了,就是趁着“镇妖关主”的消息,尚未传达之前,让成某些大小事。事实上,在国师大人的谋划下,如今东宝瓶洲的各路仙门,只知道前不久出现了一名上五境剑仙,大闹书简湖,剑斩朱荧天子,最后此人摇身一变,成了大骊仿造白玉京的主人。其他一概不知。毕竟一洲之地,而今皆为大骊疆土,早在今年初,大骊国师府就发出了一道密令,禁绝辖境内一切的山水邸报。只留有大骊一家,也就是原先被皇后娘娘所掌管的绿波亭,其他任何仙家势力,都不得私自兜售山水邸报。一手遮天。当然会有漏网之鱼,不过胆敢冒犯规矩的,大多都是些小门小户,真正的名门大派,在一切没有定数之前,绝不敢擅自去触大骊的霉头。要问什么定数?很简单,通样是在年初时分,也就是大骊禁绝宝瓶洲山水邸报期间,由绿波亭为首,已经往各地分发了一份山水邸报。这份邸报。总结起来,就四个字。楼主南巡。一洲之地,从北到南,凡是楼主所到之处,所有仙家,必须以礼相待,必须无条件配合。所以宁远此次南下,颇有皇帝御驾亲征的意思,不少仙家山头,还打趣北边的大骊王朝,自从先帝宋正醇死后,是不是就不再姓宋。抵达山腰。一直没有言语的祁真,唤来一名姿容不俗的杂役婢女,带着宁姚几人去往客舍下榻。兄妹两个对视一眼。宁远微微点头。等她们几个走后。祁真终于开门见山,简明扼要的询问:“宁剑仙,此次代表大骊南巡,说要与各路仙家,借取宝瓶洲的千山万水……”“到底是怎么个说法?”宁远微笑点头,“字面意思。”祁真皱了皱眉。宁远抖了抖衣袖,“不瞒祁宗主,本座这次南巡,开凿大渎,只是小事,真正要让的,就是收服所有山上仙家。”这话说得极为无礼了。宁远却变本加厉,语不惊人死不休,微笑道:“第一个要纳入麾下的,就是祁老天君所在的神诰宗。”他自顾自摇头,语气平淡。“谁让神诰宗离大骊最近呢?”祁真微眯起眼。话锋一转,在老道人眼中的青衫剑仙,此时又稍稍压低嗓音,笑眯眯道:“祁天君,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暂时别急。”“晚辈只是将丑话说在前头而已。”宁远双手拢袖,缓缓道:“若是天君愿意归顺大骊,让神诰宗,成为藩属仙家之一,那么一切都好说,本座还可以保证,将来水落石出之际,神诰宗作为第一个并入大骊的仙家山头,所能得到的好处,能分到的利益,一定远远高过其他宗门势力。”顿了顿,年轻人说了个但是。宁远颔首笑道:“但若是天君不肯,觉得本座冒犯了贵宗,也没问题,那咱们就没必要继续登山了。”“问剑厮杀,我很擅长,本座还可以撂句自大的话,可以保证,若我败了,大骊后续,绝不会兵犯神诰宗。”“不知老天君意下如何?”很显然,在听完年轻人的言语后,此时的祁真,这位享誉东宝瓶洲近千年的道门天君,早已经脸色铁青。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脸色愠怒之余,祁真还有稍许疑惑,这位大骊的镇剑楼主,既然上来就步步紧逼,此前又何必惺惺作态?百思不得其解。宁远看出他的疑惑,点头笑道:“晚辈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也多有见闻,知道神诰宗,数千年来,保得辖境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是真正的正道宗门。”“所以晚辈愿意跟前辈好好说话。”“但是有些事,料想好好说话,是不太管用的,因为自古以来,凡是天下大事,靠得都不是道德文章……”“而是武力。”青衫客拱了拱手,真诚道:“神诰宗三个字,一直都代表宝瓶洲的修士风骨,晚辈其实也仰慕得紧。”“说句实在的,要是在下今天登门,不是祁老天君所在的神诰宗,而是南边那臭名昭著的真武山……”“本座岂会如此婆婆妈妈?”宁远双手拢袖,眯眼笑道:“换成那个宝瓶洲两座兵家祖庭之一,本座才不会多说半句,早递剑了。”“事实上,倘若天君答应此事,待商谈完毕,本座还打算邀请神诰宗诸多道长,于五月上旬,赶赴白霜王朝。”“共通观礼在下递剑。”“兵解真武山。”一袭青衫,语气、神色,皆很平淡。就像身旁站着的,不是什么仙人境道门天君,就像口中的真武山,只是个不入流的蛇虫鼠蚁。大骊铁骑,一路南下,数年攻城掠地,是要吞并一洲世俗王朝,实现一洲即一国的壮举。这也是崔瀺的最初愿景。但现在不一样了。在绣虎的授意下。镇剑楼主,此次南巡,龙舟为渡,是要镇压一洲所有山上仙门,聚拢整合,从此以后,天下太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不止在于山下。山上一并染指!……卡文,焦虑,暂且就这么多了,这一卷我在好好捋捋,点点催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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