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这一路,车里后座,缇慕紧紧拥住丈夫发抖的肩背,感受他滚烫体温,略带哭腔去安慰他。
“会好起来的,先生,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坚持一下。”
“你还说带我去动物园,我们回仰光就去,好不好?”
她双眸湿红,忧心忡忡,左手攥住丈夫满是汗的掌心,右手不断摩挲他宽肩,除此之外,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帮他。
大麻生效初期是麻痹痛感,起初肺腑强烈的烧灼感渐渐掩去,所有感知因毒性都放大无数倍,凭空勾成一个个叫人头重脚轻的漩涡,幻觉正在侵吞他所有神智,试图将他拉入深渊。
霍暻双目紧闭,俊容完全失去血色,脑门汇成的汗断了线似得流入她颈窝,全身犹如火烧,耳边不断飘来妻子的轻语。
可他的神经系统无法抵抗高纯度大麻带来的感官刺激,感官中枢好似泄洪开闸,鼻尖嗅到妻子鹅颈沁人的香气,竟比平日浓郁百倍,不受控制地喉咙开始溢出粗闷的呼气声。
毒性带来的字数会补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