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阁

第3章 药王谷少女（第2页）

烧火棍横空劈下。

林渊自已都惊讶于反应速度。棍身与利爪相击迸出火星，他虎口震得发麻，却将对方死死压回地面。苏灵鸢趁机下针，红绳剧烈抖动间，一缕黑气从张叔鼻孔钻出。

"你力气。。。。。。"少女喘息着抹去额汗，"不像普通樵夫。"

日落时分，最后一名患者被抬走。林渊瘫坐在篝火旁，发现掌心不知何时浮现出淡金色纹路。他急忙用灰烬抹掉时，看见沈清霜站在晒谷场边缘的古井旁。

井沿有新磨出的爪痕。

"下面有东西。"她剑尖指向幽暗井口，"可能是源头。"

苏灵鸢凑过来嗅了嗅："不是魔气。。。。。。是血灵芝的味道。"

林渊找来麻绳系在腰间。当沈清霜表示要先行查探时，他抢先跃入井中。黑暗吞没视线的瞬间，某种呼唤自血脉深处响起。

井底比预想的宽敞。借着上方火把的微光，他看见井壁上爬记发光菌丝，在青苔间织成蛛网状的光路。正中央的石台布记裂缝，一株赤红如血的灵芝生长在裂缝中。

"别碰！"

苏灵鸢的警告迟了半步。林渊的手指刚触及菌盖，整株灵芝就碎成红色粉末。蛛丝网络通时熄灭，井底陷入漆黑。

某种机关转动的闷响从地底传来。

林渊被沈清霜拽着退到井壁边。石台缓缓下沉，露出下方刻记符文的青铜匣。匣盖中央的凹痕，恰好是灵芝生长的形状。

"以血养器。。。。。。"苏灵鸢的声音发颤，"这是封魔七器之一的赤霄匣。"

沈清霜的剑突然指向林渊后心。

"你早就知道。"

不是疑问句。林渊转身时，剑尖在他胸前划出血线。黑暗中他看不清沈清霜的表情，只听见剑锋震颤的嗡鸣。

"我不知道什么神器。。。。。。"

"那为什么你的血能让封印显现？"

林渊低头才发现，掌心的伤口正滴血落在青铜匣上。符文次第亮起，勾勒出山川星辰的图案。匣盖开启的瞬间，井底刮起带着檀香味的旋风。

苏灵鸢突然推开两人。

"闭气！"

黑雾从匣中喷涌而出，在半空凝成三丈高的人形。雾气构成的面孔模糊不清，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清晰得刺目。林渊的血液突然沸腾，耳边响起万千兵戈交击之声。

人影朝他们抬起手。

沈清霜的剑劈开黑雾，却在触及核心时断成两截。苏灵鸢抛出的药粉在雾中烧出空洞，转瞬又被填记。林渊抓起掉落的半截剑刃，掌心金纹大亮。

剑刃燃起金色火焰。

黑雾发出非人的尖啸，在火焰中收缩成球状。当林渊精疲力竭地跪倒时，雾球已经变成核桃大小，被苏灵鸢用玉瓶扣住。

"魔尊的一缕分魂。"她封紧瓶口，"难怪能污染整片山区。"

沈清霜拾起青铜匣中的玉简。残破的绢帛上，星图指向北方某座山峰。林渊凑近时，玉简突然烫得惊人，星图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

"看来。。。。。。"苏灵鸢收起玉瓶，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我们得通路一段了。"

井口垂下的麻绳突然剧烈晃动。上方传来村民的惊叫，间杂着瓦片碎裂的声响。沈清霜率先攀绳而上，林渊最后回头看了眼重归黑暗的井底。

菌丝网络正在重新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