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是你能胡来的地方吗?还劫狱,我要是被你炸死了,你的命赔给我吗?”
里德说着说着也生气了,他不是没考虑过越狱,但绝对不是用这种危险的法子,炸死几个狱警和犯人就算了,炸到自己算什么事?
“皮亚斯,”同伙儿表情凝重的喊了声他的名字:“你别想用这种借口糊弄我。”
大家都是刀口上舔血的,里德自己就是玩炸弹的,怎么会怕炸到自己?
“我知道了……”
同伙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已经和狱警一道儿了,皮亚斯,你被狱警当狗养了!”
“少胡说八道!”
里德一巴掌呼在同伙的脸上,“我看你才是脑子抽了!”
一门之隔,蔺言已经看到了一切。
早在蔺言进入桑德拉。
抓着同伙的衣领,里德将他的脑袋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男人的额头瞬间涌出了鲜血,顺着眼皮往下流。
“砰!砰!”
里德咬着牙,下手毫不留情,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揪着男人的头发,对准墙边突起的棱角撞了过去。
“额啊!”同伙儿痛苦的尖叫了一声后,彻底没了声息。
松开手,里德歉意的对着面色惊恐的犯人亲属们笑了笑,“抱歉,我有点情绪激动了。”
“咔”
房门开了。
蔺言和另一名狱警并肩站在门口,那高个狱警哈了口气,快步走过去给了里德一棍子。
“你当我们这是火葬场吗?啊?要sharen不会出去杀?”
里德嬉皮笑脸的蹲下身,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长官,我错了!我错了!”
见他还在笑,高个狱警气得又给了里德一棍子,“滚进去,今晚八点去审讯室待着!”
“好嘞,长官!”
听到是审讯室不是小黑屋,里德立刻屁颠屁颠的站起来,给高个狱警鞠了个躬才走。
蔺言拦在门口,一只手替里德拨开被溅出的血弄得黏糊糊的发丝,接着将手套一摘,扔到男人怀里。
里德呆愣了一下,只听少年说:“今晚审讯室由我负责,到时候再还给我吧。”
男人攥紧了指尖发红的手套,低下头应了一声。
“是,长官。”
b区探监结束后就轮到a区了,
在此之前,蔺言需要先把程北送进小黑屋。
作为他的临时搭档,高个狱警紧张的握紧了电棍,亦步亦趋的跟在蔺言身后,
干涩的唇已经起了皮。
“前辈,
你没事吧?”蔺言注意到了男人的情绪,
用手背在他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要不然我一个人去好了。”
“那怎么行?”高个狱警局举起电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