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高个狱警局举起电棍晃了晃,
“无论什么时候
,桑德拉都绝不允许狱警单独行动。”
两人组队不只是为了威慑罪犯,
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人受伤时另一人能及时呼叫救援,
狱警的命也是命。
“那我走在前面?”蔺言伸出右手,
掌心向上摊开,
笑吟吟的说:“前辈,你牵着我好了。”
他的手套给了里德,露出白净的腕,
一颗小痣缀在腕骨突起处,
淡青色的血管藏在薄薄的皮肉下。
高个狱警迟疑了一下,将电棍换到左手,右手在裤缝上擦了两下,这才小心的握住蔺言的手。
从昨夜到今天,
温度骤降,
说话时都能吐出一阵雾气,但蔺言的手心很温暖,
握着像在握一团绒球。
小狮子领队出发!
遮天蔽日的风沙还没有散去,时不时有细沙飞进蔺言的领口,再被少年随手拨下去。
“程北,
出来。”
蔺言屈指在门板上敲了几下,里面的机械人立刻开了门,细长的机械臂钳住病床上的男人,“哗”的一下连人带被一起拖了下来。
“操!”
程北猝不及防,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嘴里蹦出了句脏话。
一抬头,就对上了双湖蓝的眸子。
程北下意识噤了声,呼之欲出的骂声重新咽了回去,他扯开卷住双腿的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休息了一整晚,程北的体力恢复了不少,他规规矩矩的站好,将双手握拳背在腰后,干巴巴的喊了声:“长官好。”
蔺言也笑着颔首:“下午好啊,程北。”
没有什么寒暄的过程,少年指了指门外说:“既然你已经没事了,跟我们去小黑屋吧。”
蔺言一说我们,程北才注意到门外还有个狱警,他一看过去,高个狱警立刻高高扬起了下巴,像个即将进入攻击状态的火鸡。
程北一眼就看出了这人的色厉内荏,轻蔑的收回视线,双手举起,伸到xiong前,“请问,您需要把我拷起来吗,长官?”
他刻意的重读了“请”和“您”,像是在展示自己的礼貌,又像是在挑衅。
比起高个狱警,程北的鸡冠更大更鲜艳,蔺言看得忍不住笑了声,“不用,你就这样挺好的。”
崔堂忍不住插嘴:“等进去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