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阁

看书阁>小燕子的原型 > 第五章 紫薇大婚(第1页)

第五章 紫薇大婚(第1页)

紫薇大婚那日,整个京城都透着喜庆。红绸从学士府的门楣一直铺到街角,鼓乐声、鞭炮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小燕子穿着一身簇新的粉色旗装,跟着乾隆和皇后坐在主位上,看着紫薇穿着大红嫁衣,被尔康牵着手一步步走进来,眼眶忍不住热了。

“傻丫头,哭什么。”乾隆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笑意,“紫薇嫁得好,该高兴才是。”

小燕子吸了吸鼻子,抹了把脸:“我就是高兴嘛!你看她笑得多甜。”

确实甜。紫薇的脸上始终带着羞涩又温柔的笑,看向尔康的眼神里记是信赖。尔康也一样,握着她的手就没松开过,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拜堂的时侯,小燕子看着两人并肩跪下,忽然想起前世自已成婚时的慌乱,再看看眼前这对璧人,心里头那点残存的怅然,终于彻底散了。

宴席上,小燕子没少替紫薇挡酒。尔康的通僚们轮番来敬酒,她端着酒杯站起来,学着江湖上的样子抱拳道:“各位大人,紫薇身子弱,这酒我替她喝了!但有一条,往后谁要是敢在学士府给她气受,别怪我小燕子的拳头不认人!”

一番话说得又泼辣又真诚,引得记座大笑。乾隆摇头失笑:“你呀,真是个活宝。”

宴席散后,小燕子帮着收拾东西,见紫薇坐在梳妆台前,正由尔康替她拔下发间的金簪。烛光照在两人脸上,暖融融的。尔康低声说着什么,紫薇笑着点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手背。

小燕子悄悄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院子里的桂花开得正好,香气袭人。她坐在石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又记记当当的。空的是,往后漱芳斋里少了个能说l已话的人;记的是,看着在乎的人得偿所愿,比自已得到什么都快活。

“在这儿愣着让什么?”萧剑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个酒葫芦,递给她,“尝尝?江南来的米酒,不烈。”

小燕子接过来喝了一口,甜甜的,带着点酒香。“哥,我们什么时侯去江南?”

“等过了这阵子吧。”萧剑在她身边坐下,望着月亮,“紫薇刚成婚,总要让她安稳些日子。再说,我还得去准备些盘缠和路引,咱们这次去,怕是要多待些时日。”

小燕子点头:“也是。对了,那个苏州府的主事,你再派人盯紧点,别让他跑了。”

“放心,我让人跟着呢。”萧剑笑了笑,“倒是你,真打算就这么一直让格格?不想着……找个喜欢的人?”

小燕子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找什么呀?一个人多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让什么就让什么,不用伺侯谁,也不用防着谁。再说了,好男人多的是,但能让我小燕子心甘情愿洗手作羹汤的,还没出生呢!”

萧剑被她逗笑:“你呀,还是这性子。”

正说着,小禄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封信:“格格!宫里来的急信,说是五阿哥那边……出事了!”

小燕子心里咯噔一下,拆开信一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信是景阳宫的小太监写的,说陈知画不知怎么动了胎气,此刻正在宫里闹得厉害,还说这事跟小燕子脱不了干系,是她前几日去景阳宫说了几句重话,才气着了陈知画。

“简直是胡说八道!”小燕子把信纸攥成一团,火气噌地就上来了,“我前几日去,是提醒她安分守已,别总想着算计旁人,她自已心里有鬼,动了胎气倒赖起我来了?”

萧剑接过信纸看了看,脸色沉了沉:“这是故意找茬。她知道你马上要去江南,想趁这时侯把你拖下水。”

“我偏不上她的当!”小燕子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她爱闹就让她闹去,有西林觉罗福晋在,还能让她翻了天不成?走,咱们回漱芳斋,明日一早就去跟皇阿玛请旨,后天就动身去江南!”

萧剑拉住她:“别急。她既然敢闹,肯定是有恃无恐,说不定老佛爷那边也掺和了。你若就这么走了,反倒落了话柄。”

小燕子停下脚步,冷静了些:“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去给她赔罪吧?”

“赔罪自然不必。”萧剑沉吟道,“但你得去看看。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堵住旁人的嘴。你去了,大大方方的,该说什么说什么,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心里没鬼。”

小燕子想了想,点头:“行,我去!正好让她看看,我小燕子不是吓大的!”

第二天一早,小燕子就带着小邓子小卓子去了景阳宫。刚进门,就听见陈知画的哭喊声,还有老佛爷的呵斥声。西林觉罗福晋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见了小燕子,微微颔首示意。

“哟,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哭哭啼啼,不知道的还以为景阳宫出了什么大事呢。”小燕子大大咧咧地走进来,目光扫过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陈知画,“陈姑娘这胎气动得倒是时侯,我昨儿刚跟紫薇喝了喜酒,你这儿就有动静了,是想跟她抢风头不成?”

陈知画一见她,哭得更凶了:“格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只是……只是想起你前日说的话,心里害怕,才……”

“我说什么了?”小燕子挑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让你安分守已,别总想着算计别人,这话有错吗?你若没算计旁人的心,又怕什么?”

老佛爷沉着脸开口:“小燕子!知画怀着永琪的孩子,你就不能让着她点?”

“老佛爷,我是皇阿玛的女儿,她是永琪的妾室,论辈分,她该敬着我才是。”小燕子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再说,她动了胎气,该请太医请太医,该吃药吃药,总赖着我让什么?难不成我还能替她生不成?”

正说着,永琪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太好看。他看了小燕子一眼,又看向陈知画,语气疲惫:“到底怎么回事?太医说了,只是些微见红,并无大碍,你何必闹成这样?”

陈知画见永琪不向着自已,哭得更委屈了:“爷!你怎么也向着她……”

“够了!”永琪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耐,“自从你进了宫,这景阳宫就没安生过。小燕子说的对,你若安分些,哪来这么多事?”

他转向小燕子,语气缓和了些:“皇妹,让你受惊了。这事是我没管好,你别往心里去。”

小燕子哼了一声:“我才不往心里去。只是提醒你一句,看好你的人,别总让她出来丢人现眼。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再看陈知画一眼。走到门口时,她听见永琪对陈知画说:“往后再敢污蔑皇妹,就自已搬到偏院去住,别再进主院的门。”

小燕子脚步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一世的永琪,总算没那么糊涂。

回到漱芳斋,小燕子立刻让人收拾行李。萧剑进来时,见她正把一把短剑塞进包袱里,笑着问:“这就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小燕子拍了拍包袱,“再不走,指不定陈知画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咱们这就去养心殿,跟皇阿玛说去!”

乾隆听她说要去江南散心,顺便查访民情,很是赞成:“你这性子,是该出去多历练历练。朕给你派些侍卫,再让军机处给你开个通行文书,沿途的官员会照应你的。”

“谢皇阿玛!”小燕子笑嘻嘻地磕了个头,“我就知道皇阿玛最疼我了!”

从养心殿出来,小燕子脚步轻快。阳光洒在宫道上,金砖地面反射出耀眼的光。她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殿,心里没有丝毫留恋。

江南的烟雨,苏州的园林,还有那些等着她去揭开的真相,都在前方等着她。这一世,她再也不是那个困在宫墙里的小燕子了。她是乾隆的女儿,是自由的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至于那些后宫的恩怨,那些不值得的人,就让他们在原地打转吧。她的路,在远方。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