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才发现,湖中央的半架纺车上缠绕着奇怪的线。
“……这条线是平面的?”
水漫了上来,水,更多的水漫了上来。地上浸记了暴雨时的水。奇怪的是,它们没有水的重量,也没有水的湿度。只是缓缓的在流动着——就像时间。
“时间……我好像见过这个场景……就在……我——”
手中握着的线,不,这个无法带给人任何感知的线状物,在视线中渐现成一条明路。而有人将应邀前来。
线突然被猛的拉动了起来,维尔汀回头一看,余夏不知何时已站立在纺车面前,神情有些呆滞,但眼睛却死死盯着纺车,手也搭在了纺车上。
“余夏你……”
纺车猛地转了起来,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等到光芒消失,余夏却已倒在水中,双眸紧闭,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
“余夏!”维尔汀连忙扶起余夏,探了探鼻子,还有呼吸。
维尔汀刚松了一口气,雾气突然变浓,湖水漫了起来,冰凉,就像流动的线一样……
“……嗯?”
纺车后面的雾气散开,一道身影显现出来。
“十四行诗!!?”
“司辰?!”来人也发现了维尔汀的存在。“太好了!咳,我正在想如何才能找到您。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您是使用了大型神秘术收录号000262603100008的‘心向往之’把我传送来的吗——不对,应该不是这个……”
女孩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
“十四行诗?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触碰了……那个线?”
十四行诗独自沉浸在喜悦之中,而不远处传来一阵鼾声。
“呼噜噜……”
雾气渐渐散去。星锑正抱着一块石头呼呼大睡。
“星锑?!z女士说得果然没错!她说星锑和你在一起!”十四行诗也注意到了呼噜声的传来,她似乎并不意外星锑会在这里。
“什么?!”
情绪还没稳定下来的十四行诗没注意维尔汀的脸色突然一变。
“星锑她——嗯?她看起来不太清醒……唔……嗯,我怎么也有点……好晕……?”
大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十四行诗不自觉低下头,却看到了脚边已经晕过去的余夏,原本马上就要闭上的眼皮猛的睁开。
“司辰!他是谁?!!为什么会跟您在一起???”
“他……”维尔汀一时也感觉有点头疼,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向别人解释余夏的来历。“他是……”
可惜话还没出口,十四行诗就因为实在无法抵抗神秘的昏睡之力晕了过去。
“怎么全都晕倒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好像没受到什么影响……”维尔汀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
那架纺车还在微微发着光。
“……”犹豫再三,维尔汀还是决定先带十四行诗和星锑离开这个奇怪的湖泊。
至于为什么不带余夏,天知道为什么这个笨蛋竟然这么沉,她怎么拖都拖不动。只能安顿好十四行诗她们再回来等余夏自已苏醒了。
……
水声渐渐平息,湖泊附近确实弥漫着某种雾气,apple先生试图研究其成分,差点也陷入了昏迷。而纺车则一直维持在某种术式的待启动状态。
等待余夏清醒的时间里,维尔汀也试着去拉动上面的线,只可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仿佛这就只是一架普通的纺车一样。
“唔……”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