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蓉带着她那虚假的怜悯和毫不掩饰的讥讽离开了栖梧阁,留下的一地尖酸刻薄,却如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侯敏心湖只漾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随即沉底,消失无踪。她的注意力,已全然聚焦在眼前这个绝望的老掌柜和那几本象征着“烫手山芋”的账簿上。
“陈伯,”侯敏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明日一早,带我去墨韵斋。”
陈伯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