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阁的破败与冷清,并未让侯敏沉溺于自怨自艾。她如通最精密的机器,迅速评估着现状:一院荒草,三间陋室,无仆无婢,连日常喝口水都需自已动手去院中那口不知还能否出水的老井碰运气。侯府送来的“用度”,不过是几套换洗衣物、勉强果腹的粗糙饭食,以及一套半旧的、散发着霉味的被褥。生存线以下的标准,处处彰显着刻意的冷待。
她花了半天时间,用枯枝扎成扫帚,清理了正房最大那间勉强能住人的屋子。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