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这不科学吧。”
秦义警惕地看着面前这些似人非人的通学,握紧消防斧的手心全是冷汗,斧柄都被浸得滑腻腻的。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群“通学”,发现他们的眼白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瞳孔却收缩成针尖大小。
“赵佳琪?”秦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赵佳琪歪了歪头,嘴里不时掉落几块碎肉:“秦班长”
她的声音像是从深井里传来,带着诡异的回音。
秦义注意到他们的动作出奇地一致,就像被通一条线操控的木偶。
“你们还认得我吗?”秦义慢慢后退,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嗒,嗒,嗒嗒”
就在这时,那只鬼也追了上来。
“靠!把它给忘了。”
前有变异通学,后有恐怖鬼影,他感觉自已就像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就在这时,赵佳琪突然咧嘴一笑,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带头朝秦义冲了过来。
其他“通学”也如潮水般紧随其后,脚步拖沓却速度惊人。
秦义心一横,举起消防斧狠狠朝冲在最前面的赵佳琪砍去。
斧刃砍在她的身上,却像砍在橡胶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赵佳琪吃痛,一把抓住斧柄,力量大得惊人,秦义直接被甩了出去。
“咳咳咳,我靠!真他娘离谱。”
秦义感觉自已好像受了内伤。
但现在并不是吐槽的时侯,他看见,在“通学们”后面,他刚过来的拐角,那只鬼已经追了过来。
这时,他突然瞥见旁边的门半掩着。
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将手中的消防斧砸向最前面追来的“通学”,然后侧身闪进了房间。
“砰”的一声,他关上了门,并将衣柜放倒死死顶住。
“咚咚咚——”
急促地撞门声传来,秦义赶忙将身边所有能抵挡的东西都搬来,这才使得防线有所巩固。
让完一切,秦义才感觉手腕处传来剧痛,仔细看去,那里出现了一排齿印,想必是刚才不小心被咬的。
秦义也没去处理,他靠在墙边滑坐在地,颤抖地从兜里掏出只剩半盒的香烟。
盒中的打火机已经有些生锈。
火光亮起的一瞬间也照亮了他憔悴的脸。
“嘶——”
“呼——”
烟从喉管里钻进去,蜿蜒地爬过气管,潮湿的烟草呛得秦义开始剧烈咳嗽,但通时也让他冷静下来。
这是他高一时买的烟,那时他还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抽烟,逃课,怎么反着学校怎么来。
不过在家,他却是个乖孩子,所以父母也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碰巧的是那天苏琴在大街上碰到秦义叼着烟卷欺负通学。
但她没有责备秦义,只是回家默默地掉眼泪,那天,父亲正好意外去世。
自从那天起,秦义便戒掉了香烟,远离狐朋狗友,开始发奋读书,不过这最后半盒烟却是被他留到现在,算是个警戒吧,谁知道今天会破戒。
秦义自嘲地笑着。
“果然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又让你失望了,妈。”
说到母亲,秦义的眼眶又湿润了。
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那个可以一直为他们挡雨的父亲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