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名下位于明月别墅区中心位置、常年闲置的一套顶级楼王别墅的钥匙交给我。
“空着也是空着,你先住着,省得再为住处烦心。”
傍晚,沈清越亲自开车送我到明月别墅区办理入住手续。
物业经理看到我时,表情精彩纷呈。
前几天他还因林晚的严令将我拒之门外,现在我就被沈氏集团的掌门人亲自送回。
并且入住了小区里最昂贵、最气派的楼王别墅。
他忙不迭地鞠躬道歉,极尽谄媚之能事,我只淡然点头。
沈清越把钥匙交给我后便驱车离开。
我走到那栋宛如艺术品的别墅门前,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一个尖利刻薄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顾言琛?!你怎么进来的?”
6
林晚和形容憔悴、眼窝深陷的许墨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不远处。
林晚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钥匙和我身后那栋比她家气派数倍的别墅,眼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
许墨立刻像闻到腥味的鬣狗,阴阳怪气地接口。
“哟!顾总真是好手段啊!林氏刚倒,这就迫不及待地爬上沈总的床了?”
“这明月楼王的别墅,说住就住进来了?啧啧,沈总对得力干将可真是大方得不一般呐!”
他刻意加重了得力干将四个字,充满了恶毒的暗示。
林晚被许墨的话彻底点燃了,仿佛找到了发泄所有失败和屈辱的出口。
她指着我,面容扭曲地尖声咒骂。
“顾言琛!我明白了!全明白了!原来你早就和沈清越那个贱人勾搭成奸了是不是?”
“难怪你像条疯狗一样咬着关空调那点小事不放,急着要跟我离婚!”
“全都是你们这对狗男女设计好的!你这个伪君子!负心汉!不得好死!”
看着眼前歇斯底里、状若疯妇的林晚。
和旁边煽风点火、面目可憎的许墨。
我心中一片漠然的死寂。
曾经的爱恨情仇,都化作了彻底的厌恶和怜悯。
我懒得浪费任何口舌解释,直接用钥匙打开了厚重的别墅院门。
“站住!你给我说清楚!”
林晚尖叫着冲过来想抓住我,却被迅速自动闭合的精美铁艺院门无情地挡在外面。
她只能徒劳地隔着冰冷的栅栏。
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被她视为依附者,赘婿的男人,如今却从容地走进了她穷尽余生也无法再企及的顶级豪宅。
这巨大的落差,像一把钝刀狠狠切割着她的神经。
她疯狂地捶打着坚固的院门,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和毫无意义的谩骂。
许墨在一旁假意拉扯着她,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我消失在门内的背影上。
林晚和许墨的失踪,并非简单的逃避债务。
他们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躲回了林家那栋因债务问题尚未被法院正式查封的别墅里。
别墅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林晚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屏幕碎裂的手机,像看恐怖片一样刷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
“眼瞎总裁”、“宠信软饭男”、“活该破产”、“贱人配狗天长地久”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扎进她的心脏。
催债电话和昔日合作伙伴、股东愤怒指责的信息如同索命符咒,塞满了她的收件箱。
许墨更是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