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声地、短促地、却又无比真实的……混杂著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淫叫。
「啊啊啊啊啊——!就是那里!啊——!」
一声更大、更尖锐、更歇斯底里的,来自侍女的嘶吼,再次精准地、完美地,盖过了舒月的声音,将这份真实的崩溃,伪装成了一场虚假的狂欢。
「啪!!」
一声响亮到极点的巴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落在了舒月那因为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的屁股上。
「啊——!」侍女发出凄厉的大叫。然后带著哭腔喘息道:「不、不要突然打我屁股啦……好痛……」
「啪!!」
又是一声,比上一次更重!在舒月另一边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通红的掌印。
「妳不喜欢吗?」主持人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粗重、沙哑。
「我……我其实……喜欢……啊嗯。。。。。。不要让我说出来啦……」侍女用颤抖的、害羞的声音喊道。
「我就知道!」主持人得意地大笑,「妳的阴道……妳这骚货……夹得我更紧了!」
舒月觉得他们的对话,简直恶心得让她想吐。
但是……
她又不可否认……
就在第二次那火辣辣的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的时候……
她的阴道……真的,可耻地,不。。。应该说是。。。疯狂地。。。
……痉挛、收缩了。
那股强烈的、被羞辱的刺痛感,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所有快感!
侍女仿佛能看穿她的身体,她看著舒月那张因为承受猛烈撞击、羞辱,和即将到来的、无法控制的快感而彻底扭曲、失神的脸……
她夸张地、用尽全力地、仿佛在代替她嘶吼一般:
「要高潮了!主人!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妳的小穴太爽了!」主持人也跟著大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即将释放的疯狂,「我要射了!妳这贪婪的小穴。。。我就……全部射进去,来奖励妳今天这无与比的表现吧!」
听到「射在里面」,舒月猛??烈地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最后的绝望的恐惧和反抗。她看著主持人,用眼神向他哀求:「拜托你,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
但侍女却在此刻,发出了最疯狂、最堕落的呐喊:
「我、我要你射进来!主人!全部!把您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进来——!」
「啊啊啊——要射出来了——!」
主持人高吼一声,一把按死了舒月那不断颤抖、试图逃离的腰,将自己的阴茎,狠狠地、一次性地,顶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一股灼热的、腥膻的、极其大量的、仿佛积蓄了一个世纪的滚烫精液,在舒月的子宫口,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爆发、喷射。
「呜……!」
舒月的身体,因为那股强烈的、滚烫的、侵入性的灌入感。。。因为那股身体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最终的绝望。。。
剧烈地抽搐著。
泪水,再也止不住地,从她紧闭的双眼中徐徐流下,那不只是泪水,那也是她灵魂崩溃的声音。
主持人粗重地喘息著,享受著最后一丝射精的余韵,他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阴茎,从舒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不堪的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随著「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混杂著精液和阴液的、令人作呕的、乳白色的浊流,顺著他的动作,从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红肿的阴道口,无法控制地……缓缓流出,在黑色的充气床垫上,淌出了一片。。。屈辱的、肮脏的痕迹。
主持人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面具,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那瘫在床垫上、被体液和泪水浸透、仿佛灵魂被抽干了的舒月。
然后,他才转向观众,张开双臂,仿佛一个完成了伟大演出的指挥家。
他用那依旧洪亮、充满磁性的声音,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这次的挑战游戏……这对夫妻,非常可惜——」
广场上的喧嚣瞬间静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挑战成功!」
短暂的沉默后,广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那掌声不是为了胜利者,而是为了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为了这份极致的残酷和堕落。
「但是!」主持人压了压手,享受著万众瞩目,「这也就表示,明天他们将会再继续我们第二天的游戏关卡!届时,将会有……更精彩的互动等著他们!」
他又一次引爆了观众的期待。
「再请大家,一起共襄盛举!」
……
机械手臂运作的冰冷声音再次响动。
主持人宣布结束后,径直走到舒月身边。舒月还瘫在充气床垫上,身体因为刚刚的剧烈高潮和精液的灌入而不住地颤抖,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小猫般的呜咽。
主持人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粗鲁地将她从床垫上拉起,用一条干净的浴袍将她那满是精液和泪痕的身体裹住,然后抱著他随著吊臂,将她带离了这个屈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