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粗鲁地将她从床垫上拉起,用一条干净的浴袍将她那满是精液和泪痕的身体裹住,然后抱著他随著吊臂,将她带离了这个屈辱之地。
自始至终,舒月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
同样的,另一只机械手臂运作的冰冷声音响动。
这一次,刑默的眼罩和口球并未被卸除,那块布料早已被他的冷汗和唾液浸湿,又冷又黏,贴在脸上,让他几近窒息。
他就这样在侍女的协助下,感觉到自己所站的区域被吊离了那个透明的、充满了他无能与失败气息的展示货柜。
吊臂的移动稳定而迅速。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听到人群的喧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旷的回音。
接著,在侍女的引导下——那只扶在他手臂上的手,冰冷、坚定、不带一丝温度——刑默走进了一个闻起来有著浓重消毒水味的、类似商务旅馆的房间。
「喀。」房门落锁。
手铐、口球、眼罩……终于被一一移除。
「呼……哈……哈……」刑默大口地呼吸著房间里那冰冷而干净的空气,眼前因为突然的光亮而一片模糊。
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看著房间里——只有那名只穿著淡黄色蕾丝胸罩及内裤侍女和自己两人。
他的心猛地一沉。
「我老婆呢!」他的声音沙哑、破裂,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舒月呢?她在哪里?」
侍女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游戏从未发生过。她用那种公式化的、不带任何情感起伏的语气答道:「你跟你太太都各有专属的房间休息。您请放心,我们只是提供你们各一间房间休息,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发生。」
她的声音就像是AI合成的,完美,却毫无生气。
「您老婆和您一样,今天会自己一人待在房间里。您们的待遇是相同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平板电脑:「你们可以透过房间的平板视讯通话,确认彼此的状态。」
「另外,」她补充道,「今天累了一天了,还请早点睡觉休息,明天游戏还要继续。」
侍女说完,对著刑默标准地鞠了一个躬,便转身,踩著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向房门。
刑默看著她离去的背影,脑中一片混乱。
他总觉得……有一种强烈的、无法言喻的违和感。
那股怪异的感觉,在他脑中盘旋、冲撞,让他无法忽视。
就在侍女的手握住房门把手,准备离开的那一刻,刑默终于抓住了那丝违和感来自何处!
不对!
不对!
那个侍女!
那个刚刚在游戏里、在他耳边、被主持人操得死去活来、疯狂高潮、歇斯底里尖叫的侍女!
他……刑默……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他听到了她那带著哭腔的求饶!听到了她被巴掌抽打臀部的凄厉尖叫!听到了她最后那疯狂的高潮嘶吼和对精液的渴望!
那种程度的性爱……那种强度的撞击……
那个女人……现在……怎么可能……
步伐是如此的平稳!
她们的蕾丝胸罩及内裤依然平整!
她们的气色……是如此的平静!
平静得……就像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性爱,只是一场……幻觉。
最终刑默……露出了一丝……混杂著恐惧、困惑,但最终……转化为「敬意」的表情。
……真不愧是……
……专业的……可以这么迅速地进行状态切换……。
业余的我们对上职业的他们,我们有胜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