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我们的小状元『加冕』。」军师的语气轻佻,「这种顶级的场面,他不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会更深刻。」
女公关心领神会,娇笑著走到一旁,捡起那件小弓早已被脱去、随意丢弃在角落的衬衫。她拿著那团还带著小弓体温与汗味的布料,缓步走到小弓身后。小弓意识到她要干什么,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但在手铐的死死束缚下,这一切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女公关毫不客气,粗鲁地将那件衬衫直接罩住了小弓的头部,将他的视线彻底封死,随即熟练地拉紧袖子,在小弓的后脑勺用力打了一个死结。
现在,小弓的上半身赤裸著,头部被自己的衬衫紧紧包裹,像是一个等待处决的犯人,又像是一只被套上头套的猎鹰。
视觉瞬间变成了黑暗,混杂著自己汗水味与洗衣精味道的布料贴在口鼻上,让小弓的呼吸变得困难且急促。
军师看了一眼被「蒙头」的小弓,转身对著坐在中央沙发上的大公子,比划了一个按压开关的手势,眼神询问。
大公子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戏的笑意,慵懒地点了点头。
「啪嗒。」
军师按下了开关。
原本昏暗暧昧的包厢,瞬间被顶部数盏高瓦数的水晶吊灯照得如同白昼。
强烈的光线穿透了罩在小弓头上的衬衫布料,即便闭著眼,他也能感觉到眼前从漆黑变成了一片刺眼的亮光。他知道,灯亮了。
就在灯光亮起的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极度惊恐与崩溃的尖叫声,透过音响,像是锐利的冰锥一般刺破了包厢的空气,直直扎进小弓的耳膜。
那是影桐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著情欲的娇喘,而是真正的、见到了地狱般的惨叫。
在隔壁的红色房间里,物理光学的法则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最残忍的一面。
当包厢内的亮度与隔壁房间一样灯火通明时,那面原本映照著影桐羞耻模样的「镜子」,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透明落地的巨大玻璃窗。
影桐原本正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副淫荡、衣衫不整、渴望著高潮的脸庞,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变了。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五个男人。
五个年纪与她相仿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仅仅几公尺外的地方,死死地盯著她。
最让她崩溃的是,这五个男人下半身全部赤裸,没有一个人穿著裤子或内裤。
五根粗壮、狰狞、颜色深浅不一的肉棒,全部都处于极度兴奋的充血勃起状态,像五把上了膛的枪,整齐划一地指著她赤裸的身体。有的龟头上甚至还挂著兴奋的黏液,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著淫靡的光泽。
「不。。。不。。。这不是真的。。。」影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随即涌上来的认知让她几欲昏厥——
原来刚刚根本没有什么镜子。原来刚刚自己被脱掉洋装、被玩弄乳头、甚至被手指插入阴户抠弄到快要高潮的整个过程,这些男人全都看在眼里!
她刚刚那副陶醉、求饶、甚至主动挺腰迎合手指的荡妇模样,都被这五根勃起的阴茎尽收眼底!
「不要看!不要看我!呜呜呜。。。」影桐崩溃地大哭,拼命想用双腿夹紧私处,想用被吊著的手臂遮挡胸部,但在这毫无遮蔽的展示窗前,她就像一块赤裸的鲜肉,无处可逃。
她的视线在极度的恐慌中扫过包厢。
她看到了那个正对著她露出恶魔般微笑的军师。她看到了坐在中间那个气势逼人、眼神像在看蝼蚁般的大公子。她看到了角落里另一个全身赤裸、正跪在地上服务男人的女公关。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奇怪的人影上。
那个人上身赤裸,皮肤白皙,身形单薄。但他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头部被一件白色的衬衫死死罩住,看不清面容。
虽然看不见脸,但从他们之间的互动影中,桐能感觉到,那个「蒙面人」跟其他人应该不是同一群,甚至「蒙面人」也是跟她一样,被嘲弄的可怜人。
在那五个肆无忌惮展露著欲望与阴茎的男人中间,这个被蒙住头、像是受害者又像是某种变态展示品的男人,显得格外诡异且令人恐惧。
「求求你们。。。把灯关掉。。。呜呜。。。把灯关掉。。。」影桐哭喊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条被爱液浸湿的淡黄色内裤,此刻在众人眼中显得如此讽刺与淫荡。
大公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那根粗壮且布满青筋的阴茎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对著玻璃另一侧、那个站在影桐身旁赤裸的女公关,随意地勾了勾手指,做了一个「带过来」的手势。
玻璃另一端的赤裸女公关立刻心领神会。
她转身走到影桐身后,踮起脚尖,解开了连结天花板的铁链挂钩。
「喀嚓」一声,悬吊解除。
「啊。。。」影桐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坐在地。长时间的踮脚悬吊让她的双腿发麻,但她还来不及站稳,女公关便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手腕上的手铐链条。
虽然解除了悬吊,但影桐的双手依然被冰冷的手铐死死锁住,那团由洋装和胸罩缠绕而成的「羞耻球」依旧卡在她的手腕处,导致她的上半身依然被迫赤裸,那对饱满的乳房随著她的踉跄而剧烈摇晃。
「走吧,影桐小姐,『大公子』让我们过去。」女公关冷笑著,像牵著一条牲口般,用力拉扯著手铐,将赤身裸体的影桐硬生生地拖向了连接包厢的侧门。
随著侧门被推开,原本被隔绝在玻璃另一端的哭泣声、脚步声,以及那股混合著女性体香与恐惧汗水的味道,瞬间毫无阻碍地涌入了包厢。